奈何向左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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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搞】Oops!(天哪!)

注:非典型ABO,一辆剧情向的车,BJ向,天真想当然的理科直男Alpha耶格的故事,ooc,私设多,好的是他们,坏的都是我x
*新手司机上路,究竟为什么开了加长林肯

Summary:每次靠近Dominic,Marius都会闻到洋甘菊的馥郁芬芳,这让他的心怦怦直跳。


(1)

Marius有时真的不太能理解社交生活。

哪怕是显而易见的。

他捉摸不定对方到底什么时候需要他认真,而什么时候需要他开玩笑。通常他费劲心思的回答或一个自以为的笑话,只会得到人们尴尬的微笑和一句很难懂的话。

“呃…Marius,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是一句很难懂的话。

第一次被说这句话还是高中临近毕业的时候,一个隔壁班的女生来找他。那时候工程师还不是工程师,他正在解一道有关简谐运动的题,正当紧要关头,传话的人向他使了个眼色。他带着满脑子弹簧和滑块的激情走了出去,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女孩微垂着头,绯红的脸颊,说是找他有事,悄悄背在身后的手,粉粉蓝蓝的信纸,很明显的暗示。Marius闻到了属于女孩的甜奶油的香气,哦,他仔细看了看,她身后还藏了一支白色矢车菊。

“是有要紧的事情吗?”他问道。

女孩的头垂得更低了,做了个看上去忸怩的动作,口中低声喃喃着没有没有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哦,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做题了。”Marius后退了一步,把自己塞回教室的门框,然后顺便抱怨着,“你知道今天的简谐运动题有多难,呃,我不清楚你和我的课程是不是一样的,或许…”

周围的人听到后笑起来。

他的话被生生地打断了,女孩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点苍白。那双眼睛湿润起来,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颤抖:

“呃…Marius,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女孩像来的时候那样,突然地转身跑走了。他张了张口,咽下了那个“你可以等下再来找我”的提议。

后来Marius向别人询问了这件事,知道了信纸的粉粉蓝蓝叫糖果色,矢车菊的话语是遇见的幸福。再后来,他又明白了那个女生的不要紧其实是他错失了的善意的好感。

被他询问的人翻白眼,老天,这你都看不出来?那女孩拿着的那朵花不就是你身上散发的味道嘛,矢车菊啊!

但是,她拿着的是矢车菊,Marius抗议道,我身上是香矢车菊的味道,那是两个品种。他强调了一下,矢车菊是没有香味的,看起来一团的那种才有。

而对方已经懒得理他了。

在Marius眼里,粉粉蓝蓝就是粉粉蓝蓝,其实矢车菊是不是和他一个味道也不会对他造成影响,他搞不懂为什么人们要把花安上毫不相干的意义。至于女孩的那句“不知道”,他更是糊涂了。

当他把迷惑告诉别人,别人回复他的通常是含糊不清,不客气的干脆表达了和他相反的意见或是干脆的不认同。不过大多数意义上的,还是那句令他费解的话。

“呃…Marius,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通常会用他的快语速继续刨根问底。不知道怎么说是你不知道这件事还是你不知道怎么描述这件事,如果你不知道怎么描述这件事的话你可以用别的方法转述一下,如果是你不知道这件事的话或许…

通常结果就是还没说完,对方已经一脸不耐了。

他的Beta物理老师曾开心地拍着他的肩膀夸奖他,说现在这个年纪的孩子每天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连上课都散发着奇奇怪怪的味道,像他这样肯潜心研究理论的人不多啦!还是个优秀的Alpha,可造之才,可造之才啊…

Marius在感受肩膀上有力拍击的时候,心里恍惚地有羡慕过老师口中“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的人。当他拿着奖学金,解题目设计构思时,那些人知道为什么粉粉蓝蓝的叫糖果色,也能轻松理解别人口中的“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随着年岁流逝,工程师成为了工程师,他便不再想了。年龄的增长并没有给他的社交方面带来什么很大提高,加入了彩虹小队后,很多人对他的态度通常还是那句经典的“不知道”。

不过他的同事Dominic不会。电兵通常会踹他一脚,说,滚开,带着一身花味的男人,闻着活像人妖酒吧里长着腿毛的舞女。

花味是天生的,Marius有些委屈地抗议,又不是他想要一身香矢车菊的味道。而且这个花在德国是很常见的,比起花香更近似青草,并不刺鼻,作为德国人的Dominic不习惯反而奇怪。

没想到你连人妖酒吧都去过,工程师嘟嘟囔囔的,一不小心就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正在抽烟的Dominic听到后,凶巴巴地“啊?”了一声,摆出你小子欠收拾的表情。

工程师瑟缩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要惹毛电兵。盯着Dominic呼出的白烟升起,消失在空气中,他无聊地目睹了这个过程。Marius吸了吸鼻子,闻不到了,而在这吸气的过程中部分的白烟钻进了他的肺叶里,呛得他直咳嗽。

搞得像谁身上没有花味一样,工程师想,明明某人自己身上就是洋甘菊的味道。不过,他并不打算戳穿,毕竟Dominic的花味和他不一样。那味道并不清苦,不是类同于Alpha的偏甜,而且电兵肯定不希望别人提起他的第二性征。

Marius很满意,他觉得自己渐渐通情达理起来,同时压下那阵心悸。

社交能力进步,他想,新的困惑又出现了。

而这次他却觉得自己问不出口。

「洋甘菊的味道为什么会引起心率不齐?」


(2)

Marius觉得Dominic是个比较成熟的人。

除去那些恶作剧以外,对方在工作的时候老练沉稳,遇事不慌不忙,在井井有条中还有几丝老谋深算的味道。不过这种成熟,放在日常生活中总有种过度的感觉,换句话说,就是相当无趣了。

Dominic不像Marius,他完全可以理解社交生活中的笑话和暗示,也明白为什么不能老在派对上穿格子衫,但他就是无所谓。Monika也说过,其实Dominic是个相当好搞的人,只要别摸他雷区,日常交往做事基本上不会有麻烦——因为他都随便,而随便的意思就是依你。

相当的无趣,不是吗?

但在Marius这就不一样了。Dominic可以是“混蛋”、“压迫”等任何一个负面词语,但绝不是无趣,另外他也从来没有觉得电兵好搞过哪怕一秒——Dominic经常以戏弄他为乐,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次嘲笑他的机会。

有一次他们去基地的酒吧,当Marius询问电兵要喝点什么时,后者敷衍地扫了一眼单子,随意地说:

“被你的头盔挡住的那个。”

然后拿出一支烟点起来,不论他再怎么问都不理他了。

那个时候的Marius正在学习一些社交方面的东西,他得到的一个通用结论就是尽量满足他人的要求,不要让对方感到不悦——当然也包括Dominic,尽管他是个混蛋。Marius误以为这种隐晦的点单也是一个社交常识,于是他估算了一下自己坐着的高度,充满了实践精神地半蹲下来,摘下并举起自己的头盔,脑子里瞬间划过各种几何知识,Dominic看他头盔的角度、他当时说话时歪头的姿势,甚至考虑到了他们相同的身高。

他如此的认真以至于忽略了酒保微妙的神情,当忙活了老半天的Marius喜悦得像是解出一道题地把“Aspall”报给对方的时候,电兵似笑非笑的眼神让他意识到了这是个圈套。

Dominic就这么看着他出洋相。

Marius越想越气,于是他决定和Dominic理论一番,而意外就是这么发生的。

他转过身时用力过度,一个没踩稳便天旋地转。乒乒乓乓一连串的响声,他扑倒了坐在他面前的唯一支撑物,而支撑物Dominic连带着椅子一起倒了下去。

当缓过劲来时,工程师整个人都压在了年长的德国人身上,而他的头不偏不倚地抵上了Dominic的脖子,在那里落下了一个吻。哦老天,他甚至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对方身体僵硬了一下。

热热的、触感柔软以及他完了,Marius在这一瞬间总结了一下,接下来的日子他就等着电兵的花式报复吧。

然而Dominic颈部皮肤传来的温热脉搏连接到他的唇上,伴随着体温,一种像是微酸苹果味的花香渐渐弥散开来,混合着刚刚的烟味,这种特殊的味道像一片羽毛落在了他的心湖里,心脏随着湖面那一圈圈涟漪开始慢慢加速,事态脱离他的掌控,工程师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他自己身上香矢车菊的味道也浓厚起来。在这温热的气息交汇中,Mairus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辨识出了洋甘菊的香味,他想,好暧昧的味道。

可他为什么要用「暧昧」这个词呢?

Dominic和他之间不太适合这个词,洋甘菊也并不是一种味道很暧昧的花,再而用电兵的话说,“一个大龄处男Alpha”连描述暧昧是个什么都比较困难,更别提“亲身感受”了。但此时此刻Marius就觉得,这个词是最贴切的。

「洋甘菊的味道非常暧昧。」

他恍惚起来,脑海中Dominic拿着电箱欺负他的混蛋形象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Marius相册中他去世的母亲那样的生育者形象。生育者和Dominic,这个组合太可笑了,一点也不搭。

可是…

Marius有点迷惑,但他又有点尴尬。不仅是因为他倒在了同事身上还不小心亲了对方脖子,而是在干完上述事情的时候意识到了对方生育者的身份,并且起了生理反应。

而Dominic明显意识到了什么,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但Marius没有给他提出疑问或是别的什么的机会。他带着腿间不自然的突起慌忙从电兵身上爬起来,连道歉都忘记一溜烟似从基地酒吧跑回了住处。

Marius觉得自己很擅长逃避,而这也确实是一件荒唐的事。之后的几天他们都默契地选择闭口不提,Marius还是偶尔会和Dominic一起去喝酒,但隐隐中,他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改变了,比如,Marius闻到洋甘菊味道的频率变高了。

这件事发生之前,Dominic闻起来和一般的Beta没两样,而现在当电兵有意无意地靠近他时,那种混合着烟味的酸苹果花香总是夺取了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鉴于电兵是他的通常合作对象,这直接导致了近几次防守模拟训练时Marius低迷的成绩,虽然他自己都不相信,但他总觉得Dominic是故意的。

这是什么?又要看他笑话吗?

Marius的喉咙有点发紧。

他蹲下来求助似的盯着自己亲爱的ADS“喜鹊”,看着那个活泼的头转过来,又变了90度转向另一边。当那个感应头转了大概有40圈后,他终于下定决心,一定要趁着明天休息日把事情说清楚。

地板上的喜鹊赞同似的转了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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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请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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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哎?刚刚Marius在和你说话吗?”

Elias拿了自己的土豆盖饭坐下来,对面是正在喝蘑菇汤的Monika。

他们亲爱的IQ没有抬头看他,而是一边把蒜蓉面包掰碎一边回答:“你肯定不知道他对我说了什么。”

“哈?连你的'幽灵'都探测不出的东西,难道像这样?”Elias夸张地模仿了Monika侦测的动作和语气,“Marius的大脑电子结构太复杂,无法破解!”

“哦,得了吧!”Monika难得被逗笑了,“你总是这样。”

“Marius一直觉得Dominic是个洋甘菊味的生育者。”Monika耸肩,“直到,我想你能闻得出来,他们之间发生了一点不愉快或者非常愉快的事情。”

“这可真是…我的意思是,哇哦。”Elias眨了眨眼睛,“所以后来呢?”

“所以Marius是最后一个知道Dominic是Beta的人。”Monika喝完了蘑菇汤,“而他所谓的心动感觉的来源,是一瓶拿错了的普通香水。”

Elias花费了三秒思索一下,说道:“所以…Dominic拿错了你的香水?”

“是的,褐色的玻璃小瓶。”Monika放下勺子,“等我闻到Dominic那一身祖国矢车菊味道时,我差不多明白这几天他借走我的香水到底干啥去了。”

“所以他们很早…”

“就对对方有意思了。”Monika默契的接上他的话,“和第二性征压根没关系,他们搞在一起只需要一个契机。”

“哇哦。”

Elias用这个语气词表达了他的感慨。



END

——

【小剧场】交往三周的小对话

Marius:Dom,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非常在意。
Dominic(吸烟):说。
Marius(认真):我好歹也是个Alpha,而且你上次说过,会让我在上面的。
Dominic(假笑):行啊,只要你愿意穿着高跟鞋和小短裙让我上一次。
Marius:靠。

——

有话说:欢声笑语中打出end,再开车我就是狗,头都要写秃了,哇忽然想起情绪管理的车开了一半(猛男落泪
性冷感的文风,一点也不好吃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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