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向左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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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搞】Oops!(天哪!)

注:非典型ABO,一辆剧情向的车,BJ向,天真想当然的理科直男Alpha耶格的故事,ooc,私设多,好的是他们,坏的都是我x
*新手司机上路,究竟为什么开了加长林肯

Summary:每次靠近Dominic,Marius都会闻到洋甘菊的馥郁芬芳,这让他的心怦怦直跳。


(1)

Marius有时真的不太能理解社交生活。

哪怕是显而易见的。

他捉摸不定对方到底什么时候需要他认真,而什么时候需要他开玩笑。通常他费劲心思的回答或一个自以为的笑话,只会得到人们尴尬的微笑和一句很难懂的话。

“呃…Marius,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是一句很难懂的话。

第一次被说这句话还是高中临近毕业的时候,一个隔壁班的女生来找他。那时候工程师还不是工程师,他正在解一道有关简谐运动的题,正当紧要关头,传话的人向他使了个眼色。他带着满脑子弹簧和滑块的激情走了出去,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女孩微垂着头,绯红的脸颊,说是找他有事,悄悄背在身后的手,粉粉蓝蓝的信纸,很明显的暗示。Marius闻到了属于女孩的甜奶油的香气,哦,他仔细看了看,她身后还藏了一支白色矢车菊。

“是有要紧的事情吗?”他问道。

女孩的头垂得更低了,做了个看上去忸怩的动作,口中低声喃喃着没有没有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哦,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做题了。”Marius后退了一步,把自己塞回教室的门框,然后顺便抱怨着,“你知道今天的简谐运动题有多难,呃,我不清楚你和我的课程是不是一样的,或许…”

周围的人听到后笑起来。

他的话被生生地打断了,女孩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点苍白。那双眼睛湿润起来,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颤抖:

“呃…Marius,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女孩像来的时候那样,突然地转身跑走了。他张了张口,咽下了那个“你可以等下再来找我”的提议。

后来Marius向别人询问了这件事,知道了信纸的粉粉蓝蓝叫糖果色,矢车菊的话语是遇见的幸福。再后来,他又明白了那个女生的不要紧其实是他错失了的善意的好感。

被他询问的人翻白眼,老天,这你都看不出来?那女孩拿着的那朵花不就是你身上散发的味道嘛,矢车菊啊!

但是,她拿着的是矢车菊,Marius抗议道,我身上是香矢车菊的味道,那是两个品种。他强调了一下,矢车菊是没有香味的,看起来一团的那种才有。

而对方已经懒得理他了。

在Marius眼里,粉粉蓝蓝就是粉粉蓝蓝,其实矢车菊是不是和他一个味道也不会对他造成影响,他搞不懂为什么人们要把花安上毫不相干的意义。至于女孩的那句“不知道”,他更是糊涂了。

当他把迷惑告诉别人,别人回复他的通常是含糊不清,不客气的干脆表达了和他相反的意见或是干脆的不认同。不过大多数意义上的,还是那句令他费解的话。

“呃…Marius,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通常会用他的快语速继续刨根问底。不知道怎么说是你不知道这件事还是你不知道怎么描述这件事,如果你不知道怎么描述这件事的话你可以用别的方法转述一下,如果是你不知道这件事的话或许…

通常结果就是还没说完,对方已经一脸不耐了。

他的Beta物理老师曾开心地拍着他的肩膀夸奖他,说现在这个年纪的孩子每天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连上课都散发着奇奇怪怪的味道,像他这样肯潜心研究理论的人不多啦!还是个优秀的Alpha,可造之才,可造之才啊…

Marius在感受肩膀上有力拍击的时候,心里恍惚地有羡慕过老师口中“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的人。当他拿着奖学金,解题目设计构思时,那些人知道为什么粉粉蓝蓝的叫糖果色,也能轻松理解别人口中的“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随着年岁流逝,工程师成为了工程师,他便不再想了。年龄的增长并没有给他的社交方面带来什么很大提高,加入了彩虹小队后,很多人对他的态度通常还是那句经典的“不知道”。

不过他的同事Dominic不会。电兵通常会踹他一脚,说,滚开,带着一身花味的男人,闻着活像人妖酒吧里长着腿毛的舞女。

花味是天生的,Marius有些委屈地抗议,又不是他想要一身香矢车菊的味道。而且这个花在德国是很常见的,比起花香更近似青草,并不刺鼻,作为德国人的Dominic不习惯反而奇怪。

没想到你连人妖酒吧都去过,工程师嘟嘟囔囔的,一不小心就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正在抽烟的Dominic听到后,凶巴巴地“啊?”了一声,摆出你小子欠收拾的表情。

工程师瑟缩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要惹毛电兵。盯着Dominic呼出的白烟升起,消失在空气中,他无聊地目睹了这个过程。Marius吸了吸鼻子,闻不到了,而在这吸气的过程中部分的白烟钻进了他的肺叶里,呛得他直咳嗽。

搞得像谁身上没有花味一样,工程师想,明明某人自己身上就是洋甘菊的味道。不过,他并不打算戳穿,毕竟Dominic的花味和他不一样。那味道并不清苦,不是类同于Alpha的偏甜,而且电兵肯定不希望别人提起他的第二性征。

Marius很满意,他觉得自己渐渐通情达理起来,同时压下那阵心悸。

社交能力进步,他想,新的困惑又出现了。

而这次他却觉得自己问不出口。

「洋甘菊的味道为什么会引起心率不齐?」


(2)

Marius觉得Dominic是个比较成熟的人。

除去那些恶作剧以外,对方在工作的时候老练沉稳,遇事不慌不忙,在井井有条中还有几丝老谋深算的味道。不过这种成熟,放在日常生活中总有种过度的感觉,换句话说,就是相当无趣了。

Dominic不像Marius,他完全可以理解社交生活中的笑话和暗示,也明白为什么不能老在派对上穿格子衫,但他就是无所谓。Monika也说过,其实Dominic是个相当好搞的人,只要别摸他雷区,日常交往做事基本上不会有麻烦——因为他都随便,而随便的意思就是依你。

相当的无趣,不是吗?

但在Marius这就不一样了。Dominic可以是“混蛋”、“压迫”等任何一个负面词语,但绝不是无趣,另外他也从来没有觉得电兵好搞过哪怕一秒——Dominic经常以戏弄他为乐,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次嘲笑他的机会。

有一次他们去基地的酒吧,当Marius询问电兵要喝点什么时,后者敷衍地扫了一眼单子,随意地说:

“被你的头盔挡住的那个。”

然后拿出一支烟点起来,不论他再怎么问都不理他了。

那个时候的Marius正在学习一些社交方面的东西,他得到的一个通用结论就是尽量满足他人的要求,不要让对方感到不悦——当然也包括Dominic,尽管他是个混蛋。Marius误以为这种隐晦的点单也是一个社交常识,于是他估算了一下自己坐着的高度,充满了实践精神地半蹲下来,摘下并举起自己的头盔,脑子里瞬间划过各种几何知识,Dominic看他头盔的角度、他当时说话时歪头的姿势,甚至考虑到了他们相同的身高。

他如此的认真以至于忽略了酒保微妙的神情,当忙活了老半天的Marius喜悦得像是解出一道题地把“Aspall”报给对方的时候,电兵似笑非笑的眼神让他意识到了这是个圈套。

Dominic就这么看着他出洋相。

Marius越想越气,于是他决定和Dominic理论一番,而意外就是这么发生的。

他转过身时用力过度,一个没踩稳便天旋地转。乒乒乓乓一连串的响声,他扑倒了坐在他面前的唯一支撑物,而支撑物Dominic连带着椅子一起倒了下去。

当缓过劲来时,工程师整个人都压在了年长的德国人身上,而他的头不偏不倚地抵上了Dominic的脖子,在那里落下了一个吻。哦老天,他甚至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对方身体僵硬了一下。

热热的、触感柔软以及他完了,Marius在这一瞬间总结了一下,接下来的日子他就等着电兵的花式报复吧。

然而Dominic颈部皮肤传来的温热脉搏连接到他的唇上,伴随着体温,一种像是微酸苹果味的花香渐渐弥散开来,混合着刚刚的烟味,这种特殊的味道像一片羽毛落在了他的心湖里,心脏随着湖面那一圈圈涟漪开始慢慢加速,事态脱离他的掌控,工程师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他自己身上香矢车菊的味道也浓厚起来。在这温热的气息交汇中,Mairus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辨识出了洋甘菊的香味,他想,好暧昧的味道。

可他为什么要用「暧昧」这个词呢?

Dominic和他之间不太适合这个词,洋甘菊也并不是一种味道很暧昧的花,再而用电兵的话说,“一个大龄处男Alpha”连描述暧昧是个什么都比较困难,更别提“亲身感受”了。但此时此刻Marius就觉得,这个词是最贴切的。

「洋甘菊的味道非常暧昧。」

他恍惚起来,脑海中Dominic拿着电箱欺负他的混蛋形象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Marius相册中他去世的母亲那样的生育者形象。生育者和Dominic,这个组合太可笑了,一点也不搭。

可是…

Marius有点迷惑,但他又有点尴尬。不仅是因为他倒在了同事身上还不小心亲了对方脖子,而是在干完上述事情的时候意识到了对方生育者的身份,并且起了生理反应。

而Dominic明显意识到了什么,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但Marius没有给他提出疑问或是别的什么的机会。他带着腿间不自然的突起慌忙从电兵身上爬起来,连道歉都忘记一溜烟似从基地酒吧跑回了住处。

Marius觉得自己很擅长逃避,而这也确实是一件荒唐的事。之后的几天他们都默契地选择闭口不提,Marius还是偶尔会和Dominic一起去喝酒,但隐隐中,他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改变了,比如,Marius闻到洋甘菊味道的频率变高了。

这件事发生之前,Dominic闻起来和一般的Beta没两样,而现在当电兵有意无意地靠近他时,那种混合着烟味的酸苹果花香总是夺取了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鉴于电兵是他的通常合作对象,这直接导致了近几次防守模拟训练时Marius低迷的成绩,虽然他自己都不相信,但他总觉得Dominic是故意的。

这是什么?又要看他笑话吗?

Marius的喉咙有点发紧。

他蹲下来求助似的盯着自己亲爱的ADS“喜鹊”,看着那个活泼的头转过来,又变了90度转向另一边。当那个感应头转了大概有40圈后,他终于下定决心,一定要趁着明天休息日把事情说清楚。

地板上的喜鹊赞同似的转了转头。

———

(3)(4)请点这

———

(5)

“哎?刚刚Marius在和你说话吗?”

Elias拿了自己的土豆盖饭坐下来,对面是正在喝蘑菇汤的Monika。

他们亲爱的IQ没有抬头看他,而是一边把蒜蓉面包掰碎一边回答:“你肯定不知道他对我说了什么。”

“哈?连你的'幽灵'都探测不出的东西,难道像这样?”Elias夸张地模仿了Monika侦测的动作和语气,“Marius的大脑电子结构太复杂,无法破解!”

“哦,得了吧!”Monika难得被逗笑了,“你总是这样。”

“Marius一直觉得Dominic是个洋甘菊味的生育者。”Monika耸肩,“直到,我想你能闻得出来,他们之间发生了一点不愉快或者非常愉快的事情。”

“这可真是…我的意思是,哇哦。”Elias眨了眨眼睛,“所以后来呢?”

“所以Marius是最后一个知道Dominic是Beta的人。”Monika喝完了蘑菇汤,“而他所谓的心动感觉的来源,是一瓶拿错了的普通香水。”

Elias花费了三秒思索一下,说道:“所以…Dominic拿错了你的香水?”

“是的,褐色的玻璃小瓶。”Monika放下勺子,“等我闻到Dominic那一身祖国矢车菊味道时,我差不多明白这几天他借走我的香水到底干啥去了。”

“所以他们很早…”

“就对对方有意思了。”Monika默契的接上他的话,“和第二性征压根没关系,他们搞在一起只需要一个契机。”

“哇哦。”

Elias用这个语气词表达了他的感慨。



END

——

【小剧场】交往三周的小对话

Marius:Dom,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非常在意。
Dominic(吸烟):说。
Marius(认真):我好歹也是个Alpha,而且你上次说过,会让我在上面的。
Dominic(假笑):行啊,只要你愿意穿着高跟鞋和小短裙让我上一次。
Marius:靠。

——

有话说:欢声笑语中打出end,再开车我就是狗,头都要写秃了,哇忽然想起情绪管理的车开了一半(猛男落泪
性冷感的文风,一点也不好吃x

【Doc/德搞】Moonlight Shadow(月影)

注:相关为德搞与Doc中心,有奶饭无差,一个有关共情者精神压力的故事,私设很多,完形梦境运用可能有错,ooc,好的是他们坏的算我,食用愉快不要中毒x

Summary:Doc兼顾着队内的心理治疗,有一天,他诊疗室的门被敲响了。


(1)

Gustave是一个天生的共情者。

他出生在巴黎的一个富裕家庭,童年时代的他感受到的都是这个世界最珍贵的美好。情绪就像最温柔的水流拂过他的感官,再慢慢渗透到心灵深处,温柔的母亲喜欢弹钢琴,叮叮咚咚的音乐从指尖倾泻下来,流淌进父亲严肃可亲的教诲里,小他五岁的妹妹病弱却活泼,她会伴随着母亲的琴音唱歌,多么可爱的小金丝雀,Gustave十分乐意照顾这个上帝赐予的小天使。

童年的他生活在一个理想化童话城堡里,以至于在妹妹病死后,负面情绪一下子冲击了他的感官。Gustave受愧疚折磨,因他无力帮到妹妹,甚至也无法安抚母亲的痛苦。再成长一些年岁,他发现年幼的妹妹对死亡的恐惧和母亲的悲伤,也不过只是名为世界的这个情绪大海中一个普通的漩涡,它每天都在发生,他思索着,每天都在发生。

幸福总是相似的,而不幸各有其态。

Gustave思索着自己的解决方法。他认为自己承担着一部分责任,既然他能理解他人的痛苦,没有理由不伸出援手。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可改变的,他相信自己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他的决定得到了家人的支持。他成为了一名医生,到后来参与了无国界医生组织,最后加入了彩虹小队。他想,他的确选择了正确的道路,但做的远远不够,每一分钟,每一分钟的正确运用都能更好的帮助他人。

就像James一向打趣的,Gustave像个中世纪科学家发明不出来的永动车轮,永远不能让自己真正消停下来。

Gustave不置可否。

每周六的正午十二点,他会延迟吃饭的时间,把诊疗室的牌子翻成写有“心理咨询”的绿色的那一面。

他等待着需要帮助的人前来。

看了看表,12点10分,把台历翻过一页,3月28日。诊疗室的窗户朝南,阳光轻悄悄地从窗框探了头,洒下一片碎金,星星点点地散在办公室的各处,器物们都被点亮了。他没有开灯,兴许是地面过于光洁,房间的各处竟无阴暗的地方,倒是那摆在窗口的盆栽,悠悠地将叶片的影子伸出了窗口轻轻摇摆,Gustave被这光晃得有些头晕,他恍惚了一会,站起身准备泡一杯红茶。

周六正午的诊疗室一如往常无人光顾,Gustave想起了他的小队。彩虹小队的人都是万中无一的强者,身体素质、抗压能力和独特的个人经验和技能。也许他们中或有人曾经浸泡酒精与毒瘾自甘堕落,亦有人具有不同意义上的重大缺陷,或是背负着常人难以承受的沉重过去…不论是哪一种,他们都振作起来面对生活,同时还为这个社会出着自己的那份力。

多么的令人惊叹,他想,多么的可敬。

正因如此,他们拒绝帮助,也许受伤了会来包扎,但如此高傲的一群强者是不会轻易将内心的脆弱示人的。Gustave拿出红茶茶包,如果不尝试,你根本不知道它能泡出多浓的茶,如果不尝试,你也不会知道如果切开一个正在笑的人,到底会流出多少黑色的液体。

他很庆幸他是一个共情者。

Gustave静静地感受着每一分情绪拂过他的脸颊,尝试潜入到深处。一个出色的共情者能设身处地体会从未有过的经历,从文字档案到言行举止,他能感受到Lera的恐惧如丝线般扎根,Oliver内心负罪感和自我救赎的缠斗,Ryad无法忘怀的过去…尽管他并不一定认同其中一些人的观念,但当呼吸都可以感同身时,即便愤怒与争吵,他也可以从深层谅解了。

任何一个人格的塑成,连带他的缺陷一起,都是有原因的。

强者因其自傲与信念从不轻易求人,但他们仍然需要帮助,Gustave一向坚持这个观点,就是因为人格坚如磐石,所以才更容易破碎。他明白心灵的力量有多强大,它可以把人塑造得无坚不摧,也可以轻易毁掉它。每年申请调离的人有多少并非是肉体上的溃败,他这些年来已经看得够多了。

Gustave总是太过于沉浸在情绪的流动中,他觉得头晕乎乎的,脑袋发烫。大概是累了,他想着,胃部空空如也的,可能是低血糖。

第一口红茶的香气沾染唇齿,门敲响了。

他说“请进”,转身拿出了另一只干净的杯子,倒上了茶。

Gustave希望他的客人能喜欢。


(2)


那人走进来,步子有些迟疑。

Gustave拉开椅子让他坐下,把那杯冒着氤氲热气的红茶推向那人。访客似乎有些恍惚,从他的整体状态来看处于劳累和低迷,Gustave注意到了他发白的嘴唇。从他身上什么什么都感觉不到,医生想,他自我封闭了。

访客率先开口了。

是Monika叫我来的。

他的访客微微低头摆出一个拒绝的姿态。

因为总是做梦,睡不好,她觉得这样会影响到工作。

医生拿来一张纸写写画画着。

和我谈谈你的梦。

那人的视线终于从地面的某个点转移到了Gustave的脸上,他微眯着眼睛,太阳的光点在他的眼中跳动着,却完全照不到眼底。医生并不惧怕这样的充满抗拒和防卫的眼神,他摆出一个有亲和力的微笑,重复了一遍。

和我谈谈你的梦,Dominic。

在僵持了大约三分钟左右,电兵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他低声描述了自己的梦,眼睛却透过了Gustave,远远地看向了某个像是看不见的地方。

庭院,一片很大的草地,我在散步,一只狗…一只金毛犬跟在我后面。它摇尾巴,一直蹭我想要我抱抱它,可我不愿意…因为它打翻了家里的花瓶,把水洒到了地毯上…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

我走的很快希望能甩掉它,我很生气,想要它滚得远远的。但我并不是真的希望落下它,因为我一点也不讨厌它…嘿,就是,我可能在和它赌气。

电兵的声音听起来就和平时任务报告差不了多少,但Gustave注意到他的放于膝上的手有些不自然地过于紧握。

我走的越来越快,后来忽然听不到它跑动的声音,回头看…它浑身都在渗血,眼睛也瞎了一只…就像你们从奇美拉行动带回来的照片一样…我竭尽全力冲过去想要拥抱它,它却连尸骸一起腐化在了泥土里,一丁点都没有剩下…

待电兵说完,医生微微皱眉,在纸上写下了“完形梦境”。

听着,Dominic,梦是由现实反映的。庭院,代表你的生活,这只狗与你的互动则是生活中的一系列事件…而狗打翻了水,则是一个生活摩擦,也许是你发生的不顺心,或是和某人的争吵…

Gustave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轻柔,用一种很平常的语气提及梦中的物件。

这只狗,结合情况,是某个你所爱的人,狗的受伤和死亡代表了灾祸…而你选择了拒绝。

「因为拒绝,这个梦境才反复出现。」

听到重复着重的话语,电兵虚浮的视线重新聚焦,半晌,他垂下眼帘,以沉默表示了自己的立场。

感受一阵水流拂过面颊,医生意识到电兵的封闭打开了一点,Gustave身处在这涓涓细流旁,掬起一捧溪水…冰凉的温度就像秋风,温度并不抵寒冬,但却凉到心里去,冷淡、沉默和拒绝,拨开这一阵情绪的后面则是浓稠的、热烈的东西。这东西医生很熟悉,绝望感,无所不在的绝望感。

他们都清楚Marius发生了什么,而医生更明白Dominic正在经历什么。

他可以帮助电兵,医生在那张纸上写写画画,虽然需要很长的过程,但只要Dominic愿意寻求帮助,一切都可以被改善。阳光有些太好了,白纸反光让他的眼睛发疼,他喝了一口红茶,“空椅子对话”,Gustave写下了这个词,也许可以用这个作为接下来的基底。

就在当他思索好下一步的对话时,门上挂着的铃铛响起来,走进来的是卸掉装备的Julien。

“那个,已经将近一点你还没去吃饭…”Julien有些迟疑地开口道,“…是在办公吗?”

Gustave觉得很奇怪,Julien不是一个会随便闯进咨询室的人,可是他一直在和电兵说话,怎么可能听不到声音呢。

医生快速拉开门,把自己连同Julien一起拽了出去。门把手上挂着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起来,虚掩了门,他站在过道里用一种教育的语气对后辈说:“我在给人做咨询,下次还是不要这么直接进来了。”

“可我没有听到声音啊…”Julien看起来很忧虑,“医生,你是不是太累了…”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要怎么说。

“…诊疗室里并没有人啊。”


(3)


违和感忽然涌了上来。

有些东西,其实它一直都在那里,只是很难注意到。

当Gustave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拉开门,发现里面很暗,窗帘是全被拉上的状态。他的桌子上放着两杯已经凉掉的红茶,记忆中已经喝了一半的茶液还是满的,桌子上的台历显示为3月31日,本应写了治疗建议的纸是空白的,并没有电兵,那个微低着头沉默的人也消失了。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今天的天这么亮。他太过于沉溺,以至于都没有注意到盆栽的影子…还有铃铛,门把手上的铃铛,那人敲门的时候,铃铛没有响,医生对着微暗的房间愣神。

是最近的共情过度,抑或是精神压力过大…

他出现幻觉了。

Gustave感受到了一个温暖的东西从后背贴过来,再过一会,他意识到那是Julien的怀抱。医生静静的感受着后辈的温度,这种心安感抵消了事实带来的焦虑。

“Julien…”他忍不住开口问道,“Dominic怎么样了?”

“啊,你是说Bandit吗?”Julien似乎在思索着,声音有些不安,“他几天前申请调离了,你也知道,那是件让人遗憾的事情…可是,心理状态诊断是医生你下的,就…大概3月28日那天,为什么不记得了呢?…”

是啊,为什么不记得了呢…Gustave垂下头,把下巴搭上Julien的后颈,年轻人衣服上的肥皂水味安抚着他的感官。

明明是他下的诊断,为什么不记得了呢?

是最近过多的情绪污染,还是他对自己没能帮到电兵,就像没能帮到自己的母亲一样产生了潜在的负罪和遗憾,所以才会用这样的幻觉来自我安抚…也许,Gustave迷惑地想着,他才是应该接受心理咨询的那个人…

但他还算是看得开,还有更多人需要帮助,而他不能把自己搞垮。

于是医生歪头贴近年轻人的耳边,轻轻说道:

“Julien,也许我是该放个假了…”


(4)


他等待着。

3月19日,3月20日…一笔一画代表着时间的流逝,而当三月的日历快要划到底时,他们把他的遗物带回来了。

今天是3月24日。

Dominic在工具库拆开了这个不大的纸箱子,里面只有一个头盔,和一些没用的小物件。

他捧起那个头盔,上面的护目镜已经碎裂了一半,防护的部分也掉漆了。他的鼻尖触上冰凉的镜片,头盔散发着一股令人厌恶的消毒水气息,没有熟悉的味道,连血腥味都没有,他想,为了防止病毒感染,他们早已把Marius的一切抹去了。

他无法控制自己去想Marius…工程师在工作的时候,汗水顺着头盔内层流到脖颈,带下一条亮亮的水痕;当他受伤的时候,额角的血液沾染了护目镜,慢慢地渗透到了皮革隔层里;他不知道工程师闭上双眼的时候,这个头盔是否也静静地摆在了这个奄奄一息的人身边,听着牧师的临终祷告…

Dominic听说「那个」降临的感觉和做梦差不多。

他不知道Marius梦见了什么,梦里有没有他引以为豪的“喜鹊”,住在杜塞道夫的叔叔,偏好的一些甜茶味饮料,养着金丝雀的庭院和波斯菊,他亦不知工程师是否会微笑着关上庭院的大门,把流淌着的痛苦和绝望阻隔在外面。Dominic偏激地认为那有着金丝雀和甜茶的梦境不该有他的出现,老天,他们在工程师出发的前一天甚至还在为了戒烟的事情吵架…

Dominic胃部一阵抽紧,空空如也的胃被情绪填满,吐无可吐,难受的梗阻迫使他仔细回忆着,希望能借鉴过去的经验。他曾有过这样的过程,戒毒或抉择…而他这次算是在抉择吗?如果不是的话,又是在戒掉什么呢?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考虑的东西,他知道,这是那人想要他做的,Marius的话一定会这样建议他的。工程师将世间最美好的东西毫无保留地交给他,那昔日传递着阵阵暖意的柔软,却因Marius转身离去长满了棘刺,那个东西在他的胸腔里鼓动着,鼓动着使得每一次的呼吸都带着血腥气和强烈的刺痛感。

他亲手把东西埋进了胸腔,那里是他最贴近心脏的地方,与此同时也为自己拆去了后路。

他从没想过这东西会令人瘾根深种,也从来想过赋予信任的人会就这么离开。毒瘾只是吸附在他的表面,以毅力克之即可,但要是更深入的东西该怎么办呢?

Dominic想起Marius醉酒的时候,他们第一次做,Marius嘴角勾起的弧度和他微微发亮的眼睛,那皮肤的细腻触感仿佛还在指尖萦绕。

“我们的进展太快了,Brunsmeier先生,绅士应该从卡片、鲜花和约会开始。”

他拥住了工程师,用一个吻堵上那张不论什么时候都相当烦人的嘴,尝到了威士忌雪莉偏甜的味道。

“我可是'暴徒',不过如果对象是你的话,也许我们可以倒着来。”

回忆是贵重的,也是容易模糊的照片,越是努力地去回放它,照片的贴面磨损得愈发严重。他也不知道工程师会黑暗中持续下沉多久,Marius会继续沉睡着,直到黑暗在无声中渐渐将他篡改得面目全非。

Dominic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躁,一个擅自闯入他的世界又擅自离去的人,连回忆都会被时间无情地收走。他产生了一种无处发泄的愤恨感,头盔被粗暴地扔进纸箱,电兵伸手拿起旁边的一桶汽油浇上,点火。

火光燃烧起来,照映在他的眼底跳跃着,有了汽油助纣为虐,它迅速张开大口吞噬着纸箱里的一切,小物件化为灰烬,皮革开始破裂发出劈劈啪啪的声音。这一过程不到五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他迅速补救。

Dominic不顾火烫的热度把头盔从火堆里捞出来放到水闸下冲,水把他的衣服淋透,火舌将他的手舔舐出一个个伤口,而他却不管不顾身上的一片狼籍,把那个烧焦的头盔拥入怀里。他跪在地上亲吻着这个头盔,难闻的汽油味和燃烧后的苦焦味折磨着他的嗅觉,手因为烧伤麻痒地刺痛,他却把这痛苦当作救赎似的享受。

“对不起,对不起…”Dominic低声喃喃着,“嘿宝贝,对不起,我把你烧坏了。”

戒烟也好什么都好,就算是你那个该死的以'航天工程学材料与结构'为主题的派对我也陪你一起去,老天你看我把这个名字都背下来了,你就不能像平时那样呛我两句吗…

他低声絮絮叨叨地,声音出奇的温柔,想到什么说什么,都是一些琐碎日常。说他想起了小时候被他打碎的一颗玻璃珠,又说他同意Marius之前想要养狗的想法…

自从听到工程师消息的那天开始,Dominic一直拒绝和任何人谈论这件事,拒绝作出任何反应。电兵想要像正常人那样哭泣着哀悼,却发现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干涩的眼角提醒着他一直拒绝接受的现实。已经是极限了,他想,就算这样一直催眠自己,也已经撑不下去了…

当他感觉自己已经口干舌燥,说无可说的时候,他选择低下头凝视着头盔。仿佛可以看到工程师傻兮兮的笑容一般,Dominic感受到了不存在的呼吸和生命的温暖,在这自我欺骗的幻觉催眠下,终是开口说出了最想说的话。

“宝贝,我很想你…”

这句话像一个魔咒,最终唤醒了某个死去多年的感官。Dominic拥抱着头盔,拥抱着头盔仿佛拥抱着看不见的那个人,他希望这焦黑能顺着眼泪融入他的血管,流经到四肢百骸中去,好让自己的灵魂永远记住。

因为,这是Marius死前留下的唯一东西啊。

他终于能轻松地提起这个词了,是“死亡”,不再是“那个”、“沉睡”、“离开”之类的愚蠢替代。Dominic觉得自己不再活着,于是他可以面对了。

站起身,环视工具库的一片狼籍,他最终歪了歪头,对着某个黑暗的角落,扯出一个平日的招牌性假笑。

最后的一丝火光颤抖着熄灭,他的眼底静如死水。



END

——

有话说:
标题月影是一个意象,Doc因为遗憾没有能帮到在outbreak失去Jager的Bandit,加上共情压力大而产生了Bandit前来咨询的幻觉,脑洞来自和朋友的聊天x

*本文的德搞虽然和Anger Managememt呼应,但只是一个BE支线,因为开不出车就想写刀(不

掉落一个【小剧场】

Marius:Doc,听说你是利他主义,可以让我亲一下吗?
Julien:Jager,别告诉我这是你新学的笑话…
Marius:这是我和Smoke学的,果然很有趣是不是,我也在慢慢学会说笑话呢!
Julien:…希望你身后那位也觉得有趣。
Dominic(微笑):啊,是挺有趣的,在晚上我会让你觉得更有趣。
Marius:??

【德搞】Anger Management(情绪管理)

注:BJ向,给德搞交党费,ooc私设较多,这是一个有关Bandit自身矛盾情绪的故事,好的都是他们坏的算我,还差一个(3)是车码完再发吧x

Summary:Dominic是个矛盾体,一件东西,他越是渴望,越会对它产生强烈的厌恶和反胃感。


(1)

Dominic出身天主教家庭。

他的父母都是虔诚的教徒,因为虔诚,他们很善良,因为虔诚,他们亦很贫穷。母亲是家庭主妇,父亲失业前是政府的小文官,这个家庭被逼到如此窘境,以至于连吃一个新鲜的苹果都得在节日。

日子很难过,如果说贫穷彰显了人清廉高贵品格,那么赤贫则完全相反了,赤贫是一种罪。他的童年浸泡在这种罪恶里,以至于那双眼永远因为盛满各种欲望而大睁着——想要对街孩子玩具的欲望,想要巧克力的欲望,想要更好生活的欲望…欲望带来恶魔,这是他的母亲说的。

是的,欲望携恶魔降临。他从小就是一个天赋秉异、实打实的潜在危险分子——想要了一定要得到,他没有愧疚感,为了糖果他可以偷窃商店橱窗,想要的玩具就以不公正的赌约得到,而更好的生活…则需要更长远的计划。

上帝并没有因为父母的善良而嘉奖他们,上帝也并不会因为他做出可以被母亲称之“恶魔的行为”而降下惩罚。他善良正直的父亲遭遇抢劫犯而死,可笑的是那人抢走的包里只装着几个给孩子的苹果,而Dominic仍旧活的好好的,他进了军队,甚至获得了晋升。

上帝太忙了,他管理着日月星辰的转动,以至于无暇顾及人间疾苦。

等Dominic略微有所成长,他所闻所见的一切经历浇灌了欲望的种子——要知道成年人的欲望可不再是一两颗糖果那么简单了。而童年的习惯让他仍旧不由自主地渴望,想要以一切可行手段得到他想要的。Dominic深知自己的劣根性,他为了避免成为一个罪犯,避免成为杀了他父亲的那些人,他学会了抑制,或者更加偏激的,他会说服自己厌恶、拒绝欲望,越想要的也是越厌恶的,对着那些形形色色的诱惑,他渴望得喉咙发紧,但一旦拥有可以碰触的机会,便胃酸上泛想要呕吐。

一个矛盾的自我折磨者,他想,这很适合他。以至于后来的卧底功绩,也有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于这个优良“品格”,他可以轻松地拒绝欲望,在飘飘然的毒品快感之下保持该死的令人作呕的清醒。

Dominic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自律者、欲望分子,偶尔信教偶尔无神论者,更多时候是个反基督徒。年轻的时候学会了微笑和说谎,再过了些年岁,明白了沉默的可贵,心理年龄也早已是半身入土——你问眼睛?

他的眼睛早就死了,一个和他分手的小妞说过,他有一双死人的眼睛。哦,Dominic,他至今记得那个小妞夸张的尖细嗓音,我和你交往不是为了和一个死人在一起的,我也是人,我需要取暖,而我注定不能总和一堆熄灭的灰烬在一起,交往之前你还不是这样的,你不爱我——你不爱我。

爱,这是欲望的源泉所在,Dominic想,我从未拥有过,又要怎么给你呢,爱——一个温暖的让人想要流泪,鉴于他的劣根性,又是一个容易引起反胃的东西。父母的爱太过久远已经想不起来,而他和哥哥的亲情也早已因为观念不合摇摇欲坠,他又何处去寻找它再交到另外一个人手上。

情感是一个交换,而他很早就失去了筹码。

他年轻的时候曾幻想过有人会将这东西递给他,漫长的年岁中,他怀有过一丝希望,到最后他不再想了。只是一件东西渴望了太久,也就失去了滋味,即使就地摆在他面前,也不过是明日黄花而已。

只是Dominic怎么都不会想到,有人会不求回报地将这件东西完完全全地递交于现在的他手上,而赋予无条件信任的人,会是队里脑子缺根筋的工程师。

那天的情景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皮肤的触感仍旧萦绕着他的指尖,提醒着他作为一个自律者的一败涂地。


(2)

一场小雪降临,入夜。片片的雪花悠悠地从天而降,凋零在了土地里。

暖橘色的灯光伸手碰触了那片被雪濡湿地面,基地酒吧塞满了凯旋的战士们。

他们或坐在吧台边,或围坐在方桌边,也有的人站在窗边,小声地聊着天。肾上腺素仍然在体内发挥作用,血液沸腾着,大多数人还没有换掉身上的衣服就到酒吧里来了,冷风被挡在了外面,屋内开着暖气,密闭空间中酒的味道混合着衣服上硝烟味和微焦的爆炸物气息,战斗中的高昂情绪尚未褪去,这小小的跃动只待一个机会,便可引发一场欢庆狂潮。

最先放开了的是俄罗斯人。Lera向她的导师敬酒,用俄语说了几句什么,整桌的俄罗斯人都大笑起来,前苏联老兵拍着桌子,差点拿不住酒杯。笑声在音乐中穿梭着,忽地将什么点燃了,碰杯的清脆声传遍了每一个小角落,怕是不喝酒的信教者,此时也会因气氛迷醉而产生一种微醺的错觉。

到最后,每队清醒的几乎没几个。约莫是千杯不倒者,比如化哲敬,被南硬拖来喝酒,最后还不得不把乱喊着“哥”的醉鬼南运回去。或是仅仅小酌一杯,可以看在场其他人醉酒笑话的,比如Gustave医生,当他把嘴里嘟嘟囔囔着差点被椅子绊倒的Emmanuelle扶稳,才意识到她在背诵《鲁拜集》的诗句。

“一瓶葡萄美酒,一点儿面包…有你伴我身旁歌唱,这无垠旷野便是极乐天堂…”

Emmanuelle的声音很大,这让医生忍俊不禁。要是第二天这位机械工程师女士知道自己醉酒后暴露了对文学的偏好类别,一定很有意思。

没有喝多的,还有Dominic。

到了这个年龄,特别是还有他这种经历的人,喝酒已经算不上什么放纵的消遣了。

Dominic把玩着手里的那颗装饰樱桃,看着Marius通红的脸,喋喋不休地向他说着一些技术名词。他醉了,Dominic想着,忍住了想要把他打晕再踩一脚的冲动,但又不至于失去意识,老天快找个方法让他闭嘴吧。

于是他在Marius起身去拿新杯子时,坏心眼地绊了他一下。

然而这次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醉酒的人竟然把他一起拽倒了。他以一种不太雅观的姿势扑在了Marius身上,鼻子抵到了工程师的颈窝,当一股混合着酒气和制服上刺鼻的火药气息升腾起来时,Dominic很想骂人。

“好重…”

Marius喃喃着,努力睁大蒙了一层水汽的眼睛。清澈透明的,这双眼睛像Dominic曾经见过的玻璃工艺品,一个成年人到了这个年龄很难再拥有这样一双眼睛,一双闪着难得纯粹的光芒的眼。他一向都厌恶这种过度纯粹的单纯,那简直和幼稚没两样。

感觉到对方在看他,Marius微微抬起头,那对玻璃珠对了上Dominic的脸,闪闪发光起来,Marius的嘴角勾勒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他的脸很红,这使他看起来有些傻气。工程师把脸凑到Dominic的耳侧,火热的气息洒在了他敏感的耳尖,还有一股浓烈的酒味。

“嘿,Dominic,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我一直都摇摆不定…”Marius即使醉了也是一样的多话,“我有点儿怕你,Dom…你简直是个世纪第一大混蛋…你总是欺负我,搞各种恶作剧,还叫我处男…”

好的,酒后吐真言。这个醉鬼不仅说他坏话,连昵称都冒出来了,Dominic心想,等他耐心地把这个工程师的胡话听完,再决定要不要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世纪第一大混蛋”。

“我怕你…并不是因为你很过分,而是你有时,站在那里,不声不响像是变了一个人的时候…当时我就觉得…你仿佛要离开这里了、离开任何一个人…我觉得很害怕,我的面前有两个你,可两个都是你,我不想要任何一个融化在土地里…”

“…你知道天体之歌吗,它会把天生不属于这里人慢慢召走…那一刻我就觉得,嘿,这像极了天体之歌!…9月7号晚,我们拆除爆炸点时顺带捣毁了当地毒窝,死了很多人,你盯着一滩毒枭的血,我又见到你抬头看向月亮…”

Marius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着字句,想要在醉酒的状态把初中文学老师塞给他的形容词和描写手法从记忆深处挖掘出来。

“…你看着月亮发愣,眼里却装满了令我畏惧的黑夜…月光是透明的,你站在温柔月色的阴影之下,仿佛和人间格格不入…我却不知道怎么把你拉回来,我感到害怕…”工程师仿佛想起了那个场景似的吞咽了一下,“…Dom,告诉我,你听见了天体之歌了吗?它是在叫你离开吗?如果你是属于上帝的,那么我诚心祈求的话,他会不会愿意把他的造物留在人间?…”

Dominic怔怔地定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回答,工程师一向擅长让人哑口无言,而这次他也确实做到了。所幸Marius本身也没有想要他的回答,而是继续絮絮叨叨着他的醉话。

“就像光…光的波粒二象性一样,Dominic,我害怕你,但对你怀着一种恋人的爱慕…我如同钟摆理论游离不定,但在看到你的一瞬间又发生了一次完全非弹性碰撞…嘿,我在想,如果光都可以既是波又是粒子,我为什么凭不能既害怕你又喜欢你呢…”

说完这段,Marius仿佛松了一口气似的把头扭回酒吧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咚”声。而工程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举起右手致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德式军礼。

“Marius Streicher报告完毕…”

当Dominic站起来,难得温柔地顺手把Marius拉到椅子上时,面无表情。他告诉自己,这是醉话,而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应该对醉话产生任何不该有的反应。他听不到天体之歌,而通常不会有人用“装满了黑夜”来形容他的眼睛,他亦不是上帝的造物,老天他和那些长着白色鸡翅膀的东西一点相像性都没有,后面那些完全听不懂的定律更是莫名其妙了。

Dominic不过是一个半身入土,双眼死去,性格恶劣爱捉弄人,充其量做着一些还算是有益于人类的事业的混蛋罢了。

一个“世纪第一大混蛋”。

但在无形之中,Marius却捧给了这个混蛋什么东西,没有经过他同意,直截了当得给他了。Dominic开始犯病了,他抗拒着,偏激地说服自己,工程师将东西捧给他,是因为不够了解他,人们喜欢微笑和谎言,而没人会爱上微笑和谎言掩盖之下的死人。

于是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然后偷偷把东西还回去,他想,成年人的处理方式。而这东西却和工程师本人一样自以为是,它在掌心微微跳动着,顺着血管在心脏扎根,传递丝丝暖意,待他回过神来,他才意识到这高于人体体温的温度名为感动。

Dominic在这温暖中想吐未吐。他的脸色发白,因为过呼吸而眼冒金星,同时伴有强烈的头晕和丧失感,但他不担心工程师觉察到什么异样——而估计在这光景下也只是会被认为喝多了。胃部绞紧凝滞,强烈的恶心缠绕着食管再蔓延到喉头,他抱着附近的垃圾桶吐起来。

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他想着,不论如何抗拒,这种反胃感从来没有这么严重过。这让他想起了在汉诺威“观察期”一天吃15片减肥药振奋精神的日子,强烈的焦虑和疑似PTSD症状,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如果这样一直下去,会影响到工作的。

「放纵一下又如何呢?」

而这个小小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一出现,便无法阻止,他极力说服自己远离Marius,工程师不够了解他而且太过幼稚和理想化,是个单纯而固执的笨蛋。但他一看向那对玻璃珠似的眼睛,傻气的笑容,因沾染了辛辣酒液而艳红的嘴唇,Dominic为自己铸造的名为自律牢笼开始分崩离析。欲望的野兽从深处钻出来时,他屈服了,微笑和谎言是他的一部分,欲望的劣根性又何尝不是?

Dominic拿来了一只新酒杯,而Emmanuelle又开始念诗了,她的声音很大,即使法国人的桌子并不近,每一个字句依然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开怀畅饮吧,趁年华尚未消失…明日陶工将用你我尸土把陶罐制成…”

他大口灌下队友们喝剩下的威士忌,把那股呕吐物的味道完全盖过去后,Dominic若有所思地把视线投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下巴托在桌子上哼歌的Marius。哦,如果以前那个小妞看见他此刻的眼神的话,一定惊呼的。

他微笑着低头询问醉酒的工程师要不要和他一起回住处。

一团颤抖的苍白火焰在他的眼底燃烧。


———


【小剧场】

Dominic:嘿宝贝,你想知道我对你的真实感觉吗?
Marius(使劲点头):想啊Dom。
Dominic(认真):你可爱得令我作呕。
Marius:??
Dominic(微笑):当然是骗你的啊。


———

TBC

朋友送给我的画,不是我画的。今天仔细盯着越看越好看。发一张qwq分享给大家,帅气的B姥姥是全世界的财报!

朋友私设的拟人。代发QVQ,bill贼帅!

【饥荒】人生赢家威尔逊(自产自吃劣质粮)

我自产自吃。:D
第一次写饥荒相关…小学生文笔,无聊剧情,奇怪脑洞
肯定不会有人看但设定还是要说:D
本文主cpMaxwellXWilson,AbigailXWendy,可能有其他副cp,前几章略有WilsonXWendy,过敏者回避:P
我写BG是为了主cp( ̄▽ ̄),但不代表BG之间没有爱,本文的Wilson绝非善类(根据游戏剖析出来的性格写的,OOC一定
【以上都是废话,但注意warn】

(1) 零
(Warning:WilsonXWendy)

科学家威尔逊正对着一盏投着暖橘色灯光的小灯,细细的思索。

作为科技发展的产物,它的结构并不复杂,作为一盏小小的灯,它甚至经不起科学家一两分钟的推敲,外部构成,向里剖析,零件,原理…不停地一遍又一遍地推敲,一切都在威尔逊的脑袋里重演。

威尔逊对着这盏(甚至上了粉色的漆)灯发了将近1分钟的呆,1分钟,对于一个科学家来说一秒钟都不该浪费。他猛地甩甩头,刚刚着手拿起“门”的组成零件,温蒂的脸却陡然闯入脑海之中。金色柔软的发丝、温和却略带忧伤的笑颜,头上别着的红莲头饰被风吹的别到了一边,桃色少女的嘴角微扬,暖心的话语中,时不时带点儿文艺气息的忧愁…这一切很棒,温蒂总能给他全新的点子,他不受控制地把视线再次移向那盏刷着(原本应是愚蠢的)粉红色漆的小灯,被誉为疯狂科学家的人竟愣愣地笑起来。

这盏灯是温蒂送给他的。
他和温蒂要结婚了。
他和温蒂要结婚了。
他和温蒂要结婚了。

这个事实让他乐呵呵的。最近万事皆是顺利,温蒂的年龄虽然比威尔逊小了不少,但他们之间没有丝毫代沟,能找到这样与他有着共同语言,可以接受、支持他工作并且不会缠着他要各种礼物过各种节日,可以允许他一连好几天泡在实验室不回来的女孩,已是万幸。

谁说疯狂科学家不能有情怀?只可惜温蒂只是他的情怀挥之不去的情怀。和科学家的婚姻,只有牺牲。

有时候感情是一种烦恼。

威尔逊从没有空,也没有兴趣去将大把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一份感情中。他好暇以整地将医用三号线投入缝合鹅的身体与鹿的头颅的使用中——他所挚爱的科学研究,在旁人眼中是疯狂的实验。威尔逊不在乎,他恭敬有礼,他是一位绅士,但这不代表他没有一些“有趣”(威尔逊从不觉得自己疯了)的想法。“门”的制作没有出现问题,生物实验还在继续中,伸了个懒腰,三天的不眠不休结束,是该回家见温蒂了。

收音机却在这时候响起来:“我亲爱的伙计,亲爱的威尔逊。我想你应将门的进度完成了。”

威尔逊盯着那个收音机,似乎这样就可以看到收音机对面那个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一样,谁知道ta有没有用变声器,也许ta根本不是人,谁知道是什么超人类智慧的玩意呢。他接收到收音机怪声时并没有吓一跳,反倒是这个奇妙的“声音”灌输给他的“外世界”的知识几乎让他头晕目眩(但科学家还是很快适应了)。

那简直是塞给了他小半个宇宙,多么令人狂热的知识!生物基因工程和机械工程的知识在他的脑海里已经发展到了极致!威尔逊不在乎什么人类的未来,他只在乎他的研究,在乎揭开“真实”的那种极致愉悦。

威尔逊慢吞吞地回道:“再给我三天,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研究哪是能说快就快?要不是尊敬它的知识威尔逊还不会好言好语。

“那是威尔逊博士承认自己的才干还不够精进了?你可知道,“先行人”的知识已经全部给你了,别磨磨蹭蹭的快·点·完·成!你想回家?…”非常干硬语气,最后那句话隐含的深意让他有点毛骨悚然,威尔逊不害怕威胁,只是纯粹的有点害怕“它”。他不是这么容易就被吓到的人,但这个“声音”就是让他有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如同远古没有火的时代中弱势者对于黑暗本能的恐惧一样。
他的手居然比他的理智先一步拿起了工具,看来没办法了,一旦开工就不能停。

威尔逊喃喃自语道:“等下打个电话过去道歉好了。”

说完他甩了甩头,抛除杂念投入工作中。
一边的收音机,红色的小灯“呲呲”闪着光,一只黑色的爪状物慢慢伸出来。伴随着奇怪的美妙铃声叮咚响,可刚刚出来半个指爪,又像触了电似的飞快缩回去。

挤满了各种试剂的实验台上,回荡着“呲啦呲啦——”声,单调混乱的音码和工具碰撞的声音交响,一个背影在忙碌着。

———

(我自己看着都觉得第一章没味道:D,那么我把后面一些构想发出来顺便当粮吃,算是对后面情节发展的一个预期)

————

A“赌给你,我他妈的全部赌给你!麦斯威尔,我威尔逊除了这条命已经没有什么好输的了!你要,拿去便是!”

B“你现在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麦斯威尔,你为了规避风险把所有负担都丢到了我身上,让我变成了一个怪物!”

C“不,威尔逊,我们都是普通人。你,和我,都是。”

D“他们每天都在和我说话…每天每天每天每天都挤满了我的脑子,我引以为傲的理智正在被销蚀。我很饿,每天都很饿…看看那些曾经被我撕的乱七八糟的兔子…哈哈…”

威尔逊原本瘦弱的双臂被噩梦燃料所替代,那对显眼的巨大的爪子捂在脸上。他一会儿喜一会儿悲,一会儿用头抵着树干一会儿用影怪的手拼命破坏着周围的白桦树干,在平整的树皮上留下可憎的痕迹,嘴里不住地念叨出来的话似得了精神分裂。

“我想吃东西,我饿…是那种带着血的、有脉搏的热腾腾的东西,我可以撕开它的动脉把咸热的液体全都灌进我的喉咙里…哈哈去他的浆果,火鸡才吃的下地狱的玩意…”

“住嘴威尔逊!你还是个人,抑制住你的欲望,你已经被暗影弄的昏了头了!你会后悔的!”

他就这样又叫骂着将暗影的爪尖刺进大腿里,刺目的红色瞬间把棕色的裤子染的乱七八糟。但这红色让他感觉安心,至少他流出的是血而不是那些恶心的噩梦燃料,他还没有完全被这些下地狱的家伙们完全同化,还没有如查理那样完全失去了理智。

不过也快了。就差一点了。

黑暗中那些家伙的眼睛盯着他,盯着他仿佛他是什么似的,他能是什么?

那些家伙等着他坐上王座,等着他变成饥荒的新主宰,新的高级神经中枢系统——哈哈,威尔逊,一个不会动的木偶!一个为巨大机械运作的新卡齿轮!一个可怜的牺牲品!

E“温蒂,我看不见了,什么都看不见了。我看不见未来,也许是因为我们没有未来吧。温蒂,走吧。你和阿比盖尔在一起会很好的。”他声音轻微,像是说给温蒂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枯黄的草叶上滑落了一滴水珠,空气在不知不觉的变得寒冷。

可怕的冬天即将来临。

F“威尔,威尔,我亲爱的威尔逊。”温蒂的声音如同春天的暖风一样轻轻地拂过面颊,“我比你想象的更加了解你。即使我离开你和我的姐妹一起远行,我也永远爱着你。我将是你的妻子,我的亲人阿比盖尔,也将是你的亲人。也许因为我太年轻,分不清爱情与亲情…但不论如何,威尔,无论发生了什么,请不要推开你的温蒂。”
威尔逊听了这话有些微微动容,收起双手,但他向后退了一步,又一步,把身体完全隐匿在地穴阴影里。
很久都没有声音。直到一片枯黄色的落叶掉在温蒂金色的头发上(枯黄色几乎融在了金色里),四周地穴蜘蛛的“嘶嘶”声再次响起,温蒂才知道威尔逊已经走了。
叹息一声,她决定不再逗留,阿比盖尔在她的身边安静的跟从。
温蒂知道此时该去找谁才最有用,但那戴着高礼帽的人人,此时又在饥荒世界的何处?

【RPG】你和育碧球(RPGAU试水)

警告。流水账,只是脑补。
OOC欲求不满产物( ̄▽ ̄),第二人称RPG模式+一点点MC(我的世界)AU。写的感觉顺就全员向RPG。【女体AU】只是该章节有。
该章节是【A姬个人prprprpr向】,记住,这是欲求不满自投喂粮食向不好吃的女体AU。
另外我是MC的粉丝…但是是个非洲人。
全文很乱,请一定小心阅读。


【这个代表动作】
{这个代表状态}
“这个代表对话”
(这个代表get的物品)



【你点击开始游戏】

LOADING…
LOADING…

你的周围忽然暗了下来。
你感到有些诧异,你只是个玩游戏的,怎么这种事情都让你碰到了。刚刚还在玩那什么跳水信条1,怎么剧情还没开始,一瞬间就全黑了?
你认为你肯定是在做梦。

【你打了自己一拳】

{你好痛,你的鼻子流血了}

你意识到自己没有在做梦,漆黑的空间中“咕噜咕噜”滚出了一个育碧球,你下意识地接住了它。伴随一段熟悉的脆声和logo,类似于四维空间的白色线条自育碧球发散开,有规律地上下起伏。空间随之变得大而空阔,你试着用脚尖点了点那团弧线,踩下去还是看不见的水平面。
暂时安全。
一片漆黑和空旷,什么都没有让你感到困惑和害怕,几种复杂的情绪糅合在一起,极度恐慌让你迅速失去理性思考的能力。
你下意识抱紧了一下手中的育碧球,冰冷的触感带给你暂时的冷静,“Pingpong”,你无意间开启了一段信息。

(你得到了一段语音文字)

LOADING…
LOADING…

“欢迎来到育碧RPG中心,您将被随机送往某处遭遇本公司的某人物,ta可能深陷某种麻烦,请你去解决。”
“如果您需要查看任务单,大喊'为什么不问问万能的育碧球呢?'打开我们的System,我们可以尽力提供您一些帮助。”
“完成任务后,您就可以离开,最后预祝您的成功。”
你骂了一句“什么鬼玩意”,周围的空间凹陷下去,头重脚轻的眩晕感充斥满了大脑。

{你晕了过去}

黑暗过后是光明,周围渐渐亮了起来。白色的闪光一点点晕染开,过于刺目的光源如同病毒一样撕开了黑暗,侵蚀进你的大脑随之渗透了四肢百骸。
“啊————!!!”
光亮使你恐惧地大叫,但反应过来以后,脚下是坚实的地面,白色和粉色的印花瓷砖因为还没有稳定下来的视角一晃一晃。找到重心的踏实感让你颓然跌坐在瓷砖上,但随后一个放大的“人脸”把你吓了一跳。
“亲爱的,你怎么晕过去了,妈妈很担心啊。”
那张“人脸”整个就是方形,后面凸出的小方块组成了类似于辫子一样的东西,更类似于一串葡萄。眼白和眼黑都是方的,马赛克组成的五官摆出了一个类似于“担心”的表情,视线下移,就连胸部,也是两个有色方块。看了看便宜“妈妈”弯腰递过来想要拉起你的手,那根本就是一根切得很平整的肉色法棍。
“什么?!”
你受到了惊吓,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挡,发现自己的手也变成了两条面包色的法棍,一摸头,更是变成了诡异的方形。

{你欲哭无泪}

你的“妈妈”用马赛克摆出一个类似于“亲切”的微笑,可是那种不自然的弧度和无法抹去的违和感让你感到深深无力,“妈妈”用法棍将你扶了起来。但她那弯腰的动作,几乎只是把两条代表腿的蓝色法棍折起来再折回去,看起来真是诡异至极,这物理引擎…
难道制作人都把做游戏的钱花到CG上了吗?!

{你的心在滴血}

“亲爱的,你该不会记忆出问题了吧?来,告诉我你的名字。”
你意识到这是RPG游戏的经典开场,你看了看“妈妈”,说出了你的名字。
“我叫…玛丽亚?”
“你确定吗?”
“妈妈”的马赛克笑容依旧十分诡异而僵硬,你想从她的表情或者动作中找到什么线索,可惜的是你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于是你回道:“确定。”
令你惊讶的是,“妈妈”的马赛克笑容没有变化,只是机械般重复了之前的对白:“亲爱的,你该不会记忆出问题了吧?来,告诉我你的名字。”
随后,你试了试凯瑟琳、爱丽丝、约瑟夫、莱昂纳多,结果都退回了原本的开场白。你疑心是出了BUG,束手无策之下对着“妈妈”马赛克脸更是心烦意乱,于是骂道:“我他妈叫傻子行了吧!”
“你确定吗?”
“妈妈”的格式化笑容让你想把粘在上面的五毛钱便宜贴图给撕下来。你挥舞了几下你的右法棍,那种不自然的机械运动让你感觉自己都快和神经病没差了。
“你确定吗?”
“你确定吗?”
“你确定吗?”
你忍无可忍的怒吼:“我要啥没啥!!你爱咋咋地!!”
“啊,傻子,看来你终于记起了你的名字。”“妈妈”说着,脸上的马赛克拼凑成一个满意的笑容。
“你才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哎这不是把我自己骂进去了吗…”
你的便宜“妈妈”转过身,走得干脆利落不似刚刚纠缠不休,“刚刚家里来了一个客人,ta似乎找你有事情。如果不知道要做什么,就把任务单打开好了。现在,把这杯茶端给客人吧。”

{你心花怒放}

啊,任务目标终于来了。
你没有去理会傻子这个称呼,虽然它听起来真的很不爽。你欣慰地看了看右法棍,用右法棍去搭那杯茶,加了五毛钱特效的茶明显不符合物理法则粘在了右法棍上,拿在手里上下左右晃着玩,怎么弄都不会洒。
牛顿哭晕在厕所啊我去!
(╯°□°)╯︵ ┻━┻

(你得到了一杯茶)

你想起“妈妈”的嘱咐,仔细斟酌权衡益害之后,小心地喊了一句:“为什么不问问万能的育碧球呢?”
你期待着出现什么,几秒之后,视野可见之处刻上了几行细微马赛克拼凑成的字符,明确标注了现在的任务目标:将茶送给客人。

{你有点失望}

啊,对啊,这个游戏根本没有钱制作特效呢。无奈地看着用方形色块堆砌起来明显是平面物体的茶杯和里面的不明液体,你以鬼畜的走路姿势向客厅平移而去。

【你端着茶,打开了客厅的房门】

客厅里面不出所料还是方块状的,各种淡色色块混杂在一起拼成的原木地板,马赛克叠堆连边角都有锯齿的桌子,棱角分明的桌布,大得跟盘子一样的饼干点缀着作为巧克力的棕色色块,被直接放在桌子上…啊,你看到了客人。他不出意外也是方形…
等等!!

【你的视线一点点向上】

这个人侧对着你,映入眼帘的便是白色鹰嘴帽,布料该有的柔和弧度都有,恰到好处的阴影掩盖了对方大部分脸,你就算光影全开也未必能达到这种效果。从衣装就可以看出客人完全不是马赛克RPG风格的人物,看来你和对方整体制作水平都相差了好几十年和不知道多少版本。

{你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妈妈——!这个人画风和我们不一样!
你内心一边吐槽一边走到桌子边,拉开坑坑洼洼的椅子坐下。那杯不明液体直接放在棱角分明的桌布上,几乎都要被桌布刺穿,你通过自己万能的右法棍将茶推给客人。在这点时间中,你在不断打量着来人,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对方隐藏在鹰嘴帽下的金色双眼,也在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你。

(目标:送茶完成,获得下一个目标,解决客人的麻烦)

眼前这个人似乎刚刚经历完一场浩劫,可以说身上只穿了一件沾了灰尘的白色卫衣(稍长却又有些紧)。卫衣的下摆只能刚好裹住对方的臀部,白色的线条勾勒出饱满而不失柔和与唯美,明显比普通人更翘的弧度。
你觉得脑子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可是却发现系统将你的视角锁定,你只能继续这场痛并快乐着的视奸。
卫衣下摆倾泄出来的白皙皮肤覆盖了肌肉线条分明比例恰巧正好的双腿,虽然腿上有各种类型的伤痕交叠,但完全没有破坏整体的美感,反而驱散了一些软弱,带来更多柔韧的感觉。对方的大腿以膝盖处略微分开,小腿轻轻交叠摆出一个低调的坐姿。单看到这里,你还无法辨别出对方的性别。
客人的大部分面貌被鹰嘴帽遮住了,露出一个弧度柔和的下巴以及嘴角边白色伤痕。表情似乎很冷硬,几近面瘫状没有什么混杂的情愫,金色双眼里的锋芒被刻意地压低,整体略显瘦削但不失力量的躯干和坐姿表面这是一个年轻男性,但身体的弧度和曲线又与这个结论相驳…

【你擦了擦鼻子】

{你快要流鼻血了}

薄薄的卫衣隐约映出一些白色布料下的肌肤,呈现淡淡的粉色。紧贴着身形的卫衣将优美的马甲线很好地勾勒出来,沿着那三条性感的川字形曲线向上,可以很明显地看到有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因呼吸而有规律地起伏,那不大,但足够小巧柔软。乳尖的粉色透过卫衣将白色布料顶出一对小小的三角尖,看起来真是诱人至极,这人衣服这么薄为什么没穿内衣…
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有不明液体从你方形的鼻子里倾泻出来。你用右法棍捂住了以条形不自然下流的贴图状鼻血,脑子发烫得一团浆糊,觉得视线放在哪里都是活生生的视奸,你认为你的脸现在一定布满了粉红的色块!
啊,好俊俏的姐姐,好一个冷美人啊!虽然贫乳,但是这个翘臀我能玩一年啊yooooooooooo!QqQ
“那个…”对方似乎很不在意你的视奸,你小心翼翼地先开口(虽然声音因为蒙着鼻子而怪怪的),“这位姐姐你好,我叫…”
你刚刚想说出自己的名字,却被系统活生生地改口:“傻子…呸,我叫…傻子。”
QAQ啊,完了,高岭之花肯定觉得我是神经病!生无可恋啊—!冷美人你相信我我不是这样的人——
对方皱了皱眉,没有什么太大表情,一开口是没有什么起伏的语调:“我是来拿东西的。”
“啥?”
“联络人告诉我东西在你这里。”

(目标:解决客人的麻烦 小目标:将东西交给客人)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要什么…要么你再去找联络人问问?”
你疑惑地用右法棍摸了摸后脑勺,对方冷淡的态度还是一成不变,但是那表情让你有些瑟缩。
“联络人是目标,已经处理掉了了。”
对方叙述天气预报还不带感情的语气让你不禁打了一个冷战,这个姐姐看起来有点眼熟,刺客?身份似乎不简单。
“刺客不伤无辜。”对方似乎很容易就看出来你在想什么,叹息道:“联络人说我要的东西是一个蓝色球形物体。”
蓝色球形物体?你一下子想到了之前在怀里的育碧球,可是现在找不到了,左捣腾右捣腾,才发现了所谓RPG•怎么也装不满•次元空间入口•口袋。

【你打开了物品栏】

你轻松找到了标注为育碧球的物品(估计是整个游戏除了眼前这位以外线条最柔),并把它从那么小的一个贴图口袋里抽出来。犹豫了一会,递给了客人。

(小目标完成,现在继续进行目标:解决刺客Altair的麻烦)

什么?客人好像被什么东西代替了,你看着任务目标惊讶,这个人居然是那什么跳水信条1(应该没错)的主角?那不是男的吗?这个人怎么看都是阿泰妮根本不可能是阿泰尔嘛。
“…是这个没错。”Altair端详了一下,叹了口气,拿起育碧球,简单和你的便宜“妈妈”道谢后便离开了。
喂喂帮你的人是我不是便宜“妈妈”啊!冷美人你要谢也要谢我啊QAQ
嘛——算了。
你无语看向窗外的天空,云都是方的,以一个匀速运动向远方的太阳移动,太阳也是方的。终于能离开这个地方了,这个念头使你非常欣喜。

(目标:解决刺客Altair的麻烦完成,您可以离开RPG系统,手拿育碧球喊出“为什么不问问万能的育碧球呢?”即可离开)

等等!球,不是给了阿泰妮了吗?
你意识到RPG系统在耍你,绝望地在客厅大喊恸哭:“妈妈我想回家啊!!!”
你的便宜•马赛克•表情僵硬•万年处于厨房•“妈妈”探出头来,给你一个公式化的僵硬微笑:“亲爱的,有什么事情吗?”

{你忍无可忍}

“不是找你啊'妈妈'!”
(╯°Д°)╯︵ /(.□ . \)


RPG•第一篇•有可能夭折•END



( ̄▽ ̄)粮食向完全不好吃啊。感觉好就写cp向。因为“你”是新手所以第一个任务很简单,把球球给阿泰妮姐姐就好了。错字错句无视,beta不要我了。

【全员向】育碧产品使用说明书(模拟宠物AU)(5)

【小栏目】

说明:求助邮箱中,我们发现了一些顾客自行插入mod改装产品,没有正规地咨询客服进行安装导致了不良后果。关于这种情况我们概不负责,但是您可以联系技术员帮您解决问题,如果出现非常严重的损坏,我们需要返厂调整。育碧亲情提醒您,请不要随便给您的产品安装上一些您不熟悉或者非正版的mod。
(PS:不知道mod的顾客调戏百度,百度不依,谷攻也行)

关于mod的示例:

1.猫化mod
反例邮件@2077:
啊啊啊啊啊客服!都怪我作死给我们家二太爷安装了一个猫化mod,一开始长出了棕色的猫耳真是太可爱了,我偷偷摸了一下。因为敏感它轻轻抖动了两下,被我摸到的二太爷“啊”的一声惊叫,双手抱着头将耳朵折起来不让我碰,用帽兜尽力遮住但却被猫耳顶出两个白色的三角尖还映出一点淡淡的棕色真是让人忍俊不禁…啊总之就是好可爱!后来出问题了啊,二太爷居然因为嫌弃耳朵麻烦,把它泡到水里溶掉了啊!为了这个他掉到水槽里面浸水生病了,我好心疼。mod没有取消耳朵还会长出来,我怕他再做这种事情,怎么办啊?!

回答:您的二太爷可能因为mod的加入造成了bug的出现,该bug屏蔽了二太爷对水厌恶的信号,否则也不会出现自行溶化耳朵的情况。最近几天请将二太爷和您一起关禁闭,请您自我反省,我们的技术人员会随时上门。



2.女体mod
反例邮件@0078:
我有罪。我前天因为朋友的怂恿,好奇心按耐不住给挨揍安装了女体mod,结果。我们家的挨揍一开始觉得很奇怪、不习惯,到后来完全就是双手捏着自己的D杯独自兴奋,穿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件很热辣的白底红裙,以一根更长更宽的红绸缎代替原先的发带,打了一个花哨的蝴蝶结。前来拜访的达芬奇刚敲开门,就被突然扑上来抱住他,嘴里还开心地喊着“my friend”的美女吓住了。
女体化后的挨揍更加魅力四射,经常是在大街上左搭搭右搭搭,这张相本是男女通吃现在更是添了几分柔和的弧度,我都怕他被宅男抱走了。
他大晚上跑进隔壁二太爷家里,脱了个半裸直接往正在看书的二太爷身上蹭。活生生性骚扰啊,被他吓得二太爷一丢书直接从窗户口钻了出去,结果还是被我家挨揍压在草地上扒了个半裸,接着被抱进一个剪掉上半部分的纯净水桶,还好我及时赶到,二太爷差点就溶了,邻居现在看到我眼神都能杀人!
问问挨揍,他居然和我说:“我想喝二太爷溶液。”
说着还做出以下表情:
0v0
我想也没想就回道:“你怎么不去喝妹汁!”
(╯°□°)╯︵ ┻━┻
女体化的挨揍整个就是个移动荷尔蒙炸弹!女体mod又无法卸载QAQ,技术员叔叔救救我!!

回答:您需要好好反省并检举自己,此mod可能触动了挨揍的特质并将它以数倍放大。魅力和搭讪本是意大利的民族风格,mod在调整为女体的同时也破坏了这个特质的平衡。技术员叔叔会在3天赶到,请耐心等待。
(PS:听说打电话去慰问技术员叔叔可以让您的修理日程提前哦)



【公告】

说明:最近因广大顾客论斤道两地购买客服,我们的客服库存已经不够了。在采用更先进的客服种植培育方式之前,我们决定派遣未上市的“刺客信条”系列产品的现代主角呆死萌充当总部的客服接线,欢迎广大顾客前来电话骚…呸,咨询。
(PS:请不要询问客服他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胖次)
(PSS:该客服不可购买)
(PSSS:都说了不能买了!!( ̄^ ̄))



【鳕鱼的说明书(零碎)】

使用说明:感谢您购买育碧“刺客信条”系列,圣殿骑士鳕鱼。
产品学名:Shay Patrick Cormac
属性:可浸水,可干洗。具有轻微亲水性,对于从小接触的大海他无疑是熟悉的,您可以经常带他去海上玩,对于开船等航海有关的事情他会十分高兴,您可以和他聊一聊出海的乐趣,他在与您聊天的过程中可能会有平时不具有的兴奋和单纯的笑容。请不要将鳕鱼长时间浸泡在冰冷的水中,否则你会得到一个在生病状态却没有自知的鳕鱼。(生病状态可以在说明书“状态”中找到)
规格:高度46cm,配备相应前期刺客套装,后期配备圣殿骑士套装,两者皆有相应武器装备。
说明:鳕鱼是一个喜欢独立思考的圣殿骑士。他集会经常迟到,喜欢睡觉、休息,麻烦事基本上能避开则避开,对财物不是很看重,但是有关责任和生命会认真对待从不延误。如果有原则性的问题,就算是非常好的朋友也可以恩断义绝,但除非对方加害否则鳕鱼通常不会主动做出伤害对方的事情。
前期的鳕鱼非常冲动,情绪外露、自负,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他不太在意仪表而将头发披散看起来有一些颓废,后期加入圣殿骑士把头发留长束起来反而意外帅气。后期他变得比以前更加善于思考,并且性格逐渐阴郁,更加倾向于隐藏自己的情绪。
鳕鱼经常就“鳕鱼是最好吃”、“咸鱼算个咩啊”、“难道鳕鱼不好吃吗”、“人们为什么意识不到鳕鱼的地位呢”这几个问题进行深刻思考,但至今没有得出最佳结论。(近期准备请教二太爷和达芬奇大师)



鳕鱼的特殊性:
【嗜睡】
鳕鱼是整个“刺客信条”系列产品中非常特殊的存在。
平时,鳕鱼可以在任何地方轻易入睡并且怎么也不会醒,您可以在橱柜、衣柜、干燥的浴缸、床底甚至于天花板的吊灯上(如果家里的吊灯够大)找到熟睡的他。如果下午茶时间有一个苹果,你可以得到一个相对活跃的鳕鱼。

【M性】
如果您实在叫不醒鳕鱼,可以请朋友的海参来家里做客。微笑的海参一般会很有礼貌地抽出自己的手杖准确的甩向鳕鱼的脑袋,如果您听到一声脑壳几乎破碎的声音,请您不用担心您的鳕鱼。他势必会完好无损爬起身歪歪头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打个哈欠,伸个懒腰,从熟睡的地方出来。
他黑色的眼睛可能会懒懒地望一眼海参,慢悠悠地问候来意,海参面前的鳕鱼虽然看起来随性而懒散,但他此时会非常服管,是个隐性M。
您可以请海参教育(调教)鳕鱼,他极大可能被海参勒令正坐于地上听海参说教。鳕鱼会将双手放在膝盖上握成拳,故意将头的角度低得很低,他可能因困倦而有规律地垂下脑袋,眼神迷离,但控制着自己不向前倒去。
如果实在困到不行,他索性会直接扑倒在海参身上,用力刚刚正好得制伏对方的挣扎,像这样无视一切干扰因素入睡:
(( _ _ ))..zzzZZ
而此时的海参,大概是这样的:
( ゚д゚)
接下来如果您不加以阻止,可能是这样的:
(╯°Д°)╯︵ /(. ̄. \)

【S性】
鳕鱼一旦遇见法棍,会一改懒散地态度千方百计地欺负对方。暴走的法棍攻击鳕鱼时,他通常会敏捷的躲避并且极大几率发出一丝轻蔑的笑声,眼睛里无神的黑色充满了挑衅。如果您不加以阻止,可能会出现各种您难以想象的场面。
曾经我们就接收到反馈,鳕鱼把朋友的法棍绑起来,揪住对方头发强迫性直视他。黑色的眼睛微眯,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法棍的脸颊、鼻尖、嘴唇,一点点向下,这种侮辱几乎把朋友的法棍气到精神消沉。顾客A好不容易把鳕鱼弄回家问他怎么回事,结果得到了一个非常敷衍但确实是事实的答案:“我想欺负他,所以就这么做了。”

【不确定性和原则性】
鳕鱼看似不拘不束,实际上他和爷爷一样具有较强的原则性,涉及到原则性问题鳕鱼绝对不退让。因此他的行动其实还有很大程度的不确定性,鳕鱼虽说对于刺客组织来说是一个叛徒,但他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只对自己心中的最高信条做出努力牺牲。
虽然有时候会变成这样:
“咸鱼怎么又没了?怎么全是鳕鱼!”
“Shay!是不是你干的?”
“…”鳕鱼最好吃,咸鱼算毛线。
(虽然面无表情但今天也为最高信条努力的鳕鱼)



TBC
最近研究挨揍中,下一更就是了。这次的说明书非常不完整,因为鳕鱼的很多性质都已经提过了,所以是零碎版本。这一发短小,食用愉快。
Beta出走,错字很多,无视。
( ̄▽ ̄)

【全员向】育碧奇妙夜(模拟食物AU)(1)

看到梗我又手痒日常风。傻白甜大法好以及感谢基友喵呜太太帮助提供食物及口味相关梗( ̄▽ ̄),不要问我能不能吃,我不知道,恶搞向,cp自寻,万年EA组首当其冲。



1

“你好,我叫Desmond Miles,今天才来到这个地方。”
这个房间的主人似乎很喜欢收集标本,转了转眼睛,这条被标明为17号标本的河豚鱼扫视了整个房间,很快就有人和他搭上话了。
“今天刚来吗?这里是育碧,欢迎你Desmond。”
Desmond在墙上占了高度优势,因为被粘在框子里无法动弹,他左右扭动身躯,暗暗咒骂胶水的质量太好把他牢牢固定于一处。没错他只是个标本,但他是一条很棒的河豚。
“对不起,我看不到你,你在哪?”
“这里这里!”
“哪里哪里?”
“这里啦!”
终于看清了那个在半空中挥舞的东西,一只米黄色外装包的酸奶在摇晃着她金色的小勺子向他致意。
“哦,天啊。我没想到你…这么小。”

2

“我是Lucy,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里吧。”
米黄色的酸奶艰难的爬到房间的唯一高地,身上还带着一点冰霜,显然是刚刚从冰柜里爬出来。靠近了一点,Desmond才看清楚她身上的芒果标识,和一个鱼形状的厂家印章。
哈,芒果味的酸奶。
柜子那边开始发出很响的碰撞声和说话声,不知从什么时候,从刚刚十分寂静的房间热闹起来了。
“Desmond,你看。”Lucy将手中的小勺子指向柜子那边,“那个正在大吵大闹的是Ezio。如你所见,他是一罐薄荷牛肉,意大利产的。”

3

Ezio似乎正在和什么大声争辩,他的双手死死的护住自己棕色的盖子,好似不想让什么东西从里面出来,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缠绕有红色丝带的半透明罐身里面似乎有一个白乎乎的东西埋在薄荷牛肉里晃动挣扎,占据了小半个罐子。仔细听听,这才听清Ezio在与一个蒙蒙的声音对话:
“Ezio,听话。”
“不!不要!”
“Ezio,把罐子打开,别惹我!”
“你还凶我,不要!不要!我要是打开罐子你又掉进水里了怎么办?这次你肯定会全部融掉的,我不要你融掉…”
说着说着还带了一点委屈的哭腔。
QAQ
“…”
那个蒙蒙的声音沉默了,许久的静默之后是一声轻轻的叹息。
“Ezio,我答应你我不会走水槽那条路去Leo那里,这样可以吗?”
Ezio毫不犹豫地回答:“好。”
然而许久还是没有打开盖子的动作。
里面的白色物体忍无可忍地撞了撞罐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现在可以把盖子打开了吗?今年只有八岁的Ezio先生?!”

4

“我只是想让你在我的罐子里多待一会儿嘛…”Ezio嘟囔着打开了棕色的盖子,里面的白色不明物一下子飞跃出来,直接给了Ezio一个重击。
“Al…好痛啊…”薄荷牛肉明显一脸夸大事实,手捂在被击打处故作受伤委屈,“你都不疼我了,我还是一罐小薄荷牛肉的时候,你还总是很温柔地抱…”
“闭嘴!”Altair白了Ezio一眼,把头偏到一边,用小到蚊子都听不到的声音哼哼:“以前那是你还小…”
Altair是一只马西亚夫牌雪团子,具有中东特色风味,雪白小巧的样貌很受顾客的喜欢。无人知道Altair的具体口味(因为没人敢吃),但根据可靠消息来说,大导师尝起来有一点金属的味道…直白而利落…
传言毕竟是传言,也没人敢真正尝试。Ezio接近了Altair盯着对方金色的眼睛发呆,想起他以前对自己微笑如沐春风,一举一动都散发着甜味,薄荷牛肉就觉得他的Al是蜂蜜味的。看了看雪白的雪团子身上沾到的一些牛肉末,焦糖色的眼睛开心地转转,说:“Al,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好棒哦…”
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外表上沾了一点其他东西的Altair赶紧抖了抖身上的碎末,白色的团子上很明显沾染了两朵烧红,金色的眼睛偏开视线不去看Ezio。
但是对方火热的眼神无法忽视,Altair到嘴边的斥责也因为这一下的迟疑变成了撒娇一样的控诉:“都是你的原因啊!”
结果训斥被对方灿烂的笑容回应,Altair觉得非常不自在,他扭扭捏捏了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薄荷牛肉真是麻烦死了…”



吃的开心嗯。( ̄▽ ̄)明明说明书还没写完却又来水的我,以及有错字错句不要介意因为beta跑了

【全员向】育碧产品使用说明书(模拟宠物AU)(4)

【紧急栏目】

说明:根据我们最新的研究和反馈表明,收到很多投诉是关于我们对产品【醉酒】设定的疑问。在此我们挑选了一些典型范例做出一系列回复,请对照。



1.醉酒时可以做许多有趣的事
示例:刺客系列产品法棍
说明:法棍是一个善良温柔的刺客,有着法国男人天生的绅士和浪漫。如果是女士邀请,他基本不会拒绝喝酒,他的酒量很一般,不过还是能喝不少的。
但喝醉之后的法棍往往会晕头转向,任君摆弄。如:您可以偷偷让他穿上碎花裙,放下他束起的头发并且别上一个粉红色的发卡,看着他因为大腿处忽然变凉不适应地掀起裙子时不时地露出一点白嫩的腿根。他会用湿漉漉的栗色双眼迷茫地看着您,眉毛勾勒出一个柔和的弧度,脸上带着酒精渲染出的不自然红晕。您有极大几率可以看见他的一个歪头加上呆呆的笑容。
如果有其他产品如:那个男人、鳕鱼在场,如果他们露出这样的表情(°_°),请将他们带离现场。在场如果有圣殿骑士系列产品Elise可能会开始戏弄法棍并且教他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注意,酒醒后的法棍能大约记住发生了什么,如果您不想让他抱着被子缩在衣柜里害羞得一整天不出来的话,还是不要拍照留念了。

2.防范醉酒出格事件
示例:刺客系列产品二太爷
说明:二太爷是整个系列酒量除康abcdefg以外最差的(那个男人从来不喝酒),也是最容易做出醉酒出格事件的人。为了保持清醒的头脑,二太爷几乎不喝酒,但是不担保他会在某一天心情良好时接受您的一杯酒,这时您最好挑选量少但度数极高的酒类。
当二太爷两颊绯红时,他的傲娇和面瘫属性会逐渐削弱并被中东人骨子里的风娆所取代,您有极大几率看见他勾引人的笑容并且媚眼如丝,中等几率他会动作流畅地抽掉腰带,然后放慢动作一件一件地把衣服脱下来,如果有其他产品在场,他可能会脱一件充满笑意地瞟对方一眼,金色的眼睛满是勾引的意味。有可能还会说一些类似于调情的话:
“你看…天气怎么这么热呢…”
“你觉得…这样…”(动手扯掉上衣)“怎么样?”
他站起来的时候动作可能跌跌撞撞的,一不小心踩空可能就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直接蜷缩在那里睡着了。(_ _).。o○
如果在场产品对美人勾引控制力不佳如:挨揍,请尽快让他远离。二太爷酒醒后几乎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如果您下次还想让他喝酒,最好不要让他知道他做了什么有趣的事情。(PS:如果拍照留念也请不要被他发现【笑)

3.醉酒时出现的攻击性行为
示例:刺客系列产品挨揍、圣殿骑士系列产品海参
说明:这两种产品酒量都是不一般的好,如圣殿骑士系列产品海参几乎从来没有喝醉过,酒精对他不具有太大影响力并且他常年爱好品酒。刺客系列产品挨揍出生于意大利,美酒和女孩都是当地备受喜欢的特产,一边和女服务生调情一边一杯接一杯饮用美酒是挨揍的日常。虽然是极少情况,但他们也会喝醉,挨揍喝醉后通常会自我感觉良好并且瞎说一些大实话,如:
“…我,我这辈子…最后悔…把,把大导师介绍给我的好朋友…”
旁人:“啥?为什么?”
“他们都不理我…天天看图纸…呜呜…”(╥﹏╥)
他也有可能高歌一曲♪( ´▽`),坐在台子上不肯下来,别看他喝醉了,身手还是很利索的,想劝他下来而靠近他的人都会被他支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抢来的扫帚击晕。挨揍的歌声具有范围危害性,这其实是他为什么出现在范例中的主要原因,歌唱歌曲通常为《O sole mio》、《Voce E Notte》等意大利民歌,目前此攻击性行为除了等他自动停下以外,并没有较好的处理方法。您可以选择让达芬奇或者二太爷把他带回去,他不会抵抗。
海参喝醉是少之又少,通常是在无可奈何之下和高手拼酒险胜时会喝醉。喝醉的海参会非常安静,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他喝醉了,但如果旁人上去和他搭话,他平静的语调中如果总是加上“my son”或无意识发起攻击性的语言并且让旁人无法反驳时,他可能喝醉了。这时候最好避免和海参说话并且你可以请那个男人将他的父亲运送回去,但他很可能皱着眉头拒绝,但是如果你再三请求,他会困扰的歪歪头,照办。如果此时鳕鱼在场并且他还没有因喝醉而在任何可以睡着的地方就寝,您可以叫他将长官带回去,他此时很可能习惯性的用扛尸体的方法将海参背在肩上,这时候你应该提醒他用对待一个活人的正确方式将长官运送回去。此时的海参可能会叨念一些非常具有攻击性的刺耳的话,但对鳕鱼的M性来说基本可以视而不见。

4.醉酒的教唆与被教唆性
示例:刺客系列产品康abcdefg、爷爷
说明:康师傅是个好孩子,从小听妈妈的话从来不喝酒只喝牛奶,导致胸肌发达…跑题了,本次主题是醉酒。当那个男人和爷爷在一起时,免不了爷爷对孙子的疼爱而叫他一起分享自己的最爱的藏品,这时候的康abcdefg肯定会出于爷爷的好意无法拒绝。爷爷对于酒的需求非常强烈,作为一个海盗通常是一瓶一瓶喝的,所以他也要求自己人高马大的孙子像一个爷们一样一瓶一瓶喝,结果就会导致一瓶刚刚喝完一半,那个男人就双眼迷离,安安静静地呆坐在原处,无论爷爷说什么他都会说“嗯”,无论爷爷叫他做什么他都照办。这时候喝了太多的爷爷也会喝醉,通常是笑得一脸坏主意,蔚蓝的眼睛无辜地看着孙子,脸已经开始泛红,开始教唆什么都听的孙子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如:X小岛上某个酒馆的XXX特别漂亮,但是脾气很烈通常需要XXXX才能XXXX…
然后听话的孙子会无意识的点头点头再点头,而这时候一边说一边还在不停喝酒的爷爷意识会开始模糊,有可能会胡言乱语,如:
“我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好大一块黄金…”
他极有可能一边嘟囔着“宝藏”一边跑过去扑在已经完全无意识的那个男人身上睡着了,而这时如果圣殿骑士系列产品海参发现了他们两个的现况,可能会大喊“father”“my son”后微笑,周身气压明显下降,之后会出现一些不得了的事情,所以请尽量避免教唆与被教唆的发生。



【法棍的说明书】

使用说明:感谢您购买育碧“刺客信条系列”,法国刺客导师法棍。
产品学名:Arno•Victor•Dorian
属性:可以浸水,可以干洗,切不可过多浸水,本产品具有非常普通的亲水性。请不要将他与两个极端(极其亲水和极易溶于水)作对比,请适当将其与水互动。如果水太多或者太少,您可能会获得一个生病的法棍。
规格:高度39cm,配备法国刺客导师套装、袖箭、袖剑和相应装备,您可以带着您的法棍cos其他导师,相应制服可以在育碧正品商店购买或根据我们提供的合法途径和随机谜语,破解后可以得到随机一套刺客导师套装。(注意:中东大导师套装只能让您的法棍到当地育碧裁缝铺帮忙,完成一定量工作后可以取得)
说明:法棍是个热情活跃的典型法国人,好客、爱憎分明,如果有人欺负自己一定会讨回来,如果认定了某人他会愿意付出一切,他是法国浪漫传统的结晶。法棍绝不原谅做出伤害自己亲人与朋友行为的刺客,为人有点护短,绝对不会轻易听取别人挑拨离间的话语除非亲眼所见。
只要是您所送的东西,法棍都会非常喜欢,他十分珍重自己所爱着的人们,如果他所爱的亲人朋友能给他回应,那一定是最大的礼物。
通常见到您时,他的口头禅是用法语说出的“我的朋友”,然后您可以蹲下身以便他可以抱住您的脖子亲吻你的脸颊,法棍很可能因为身高不够而挣扎地伸出双手却怎么也够不到而感到尴尬,极大几率他会红着脸请您将腰弯得低一点。
此时,您可以趁他奋力伸手时一下子将他抱起来,他很可能会“啊”地一声惊呼并害怕地闭上眼睛。您可以亲一亲他白嫩的脸颊作为见面礼仪,一只手托着他柔软的臀部,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背上,将他的头窝靠在脖子处轻蹭几下,偷偷抱走。
如果您所住的地方可以养育花草,小绅士很可能会笑着递给你一朵他自己种植的花,那一定是他精心挑选的。法棍对花园很感兴趣,对于园丁的工作也知晓一二,如果您和他能有些共同语言,您可以和他一起坐在他的小花园的椅子上洽谈。他会眨巴眨巴在阳光底下被渲染成枫糖色的眼睛,时不时歪一歪头,勾起的嘴角笑得一定比阳光更加灿烂。
关系网:
1.本产品遇到圣殿骑士系列产品鳕鱼,可能会引发“暴走”“黑化”等状态,与平时阳光的属性全部相反。他会挥舞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法棍攻击鳕鱼,但每次都会因被躲过去并且还被对方过分地戏弄而更加怒火中烧。
产品鳕鱼在遇到法棍时同样会开启特殊状态,与海参不同,遇到法棍的鳕鱼会一改之前懒散M的状态,忽然变得非常S。如果鳕鱼多次捉弄法棍成功并且行为较过分,法棍很可能站在原地低头不动,肩膀微微颤抖,他站的地面前方很可能会被几滴液体打湿,随后他会用双手把帽兜拉紧,细微的抽噎在帽兜下慢慢传出。这时您应该过去抱住他,轻声安慰,最好能摘下他拉紧的帽兜,您可能会看到他发红的眼眶和泪汪汪的栗色双眼。他感受到您的拥抱后,抽噎声会越来越大,到最后完全哭了出来。・゜・(ノД`)・゜・。。这时候的鳕鱼可能会不知所措地站在旁边,您可以提醒鳕鱼,让他给法棍一个拥抱或向他道歉,起到一个安慰作用。(虽然他下次还会再犯)
2.法棍在遇到刺客系列产品康师傅前会充满好奇心,并对他充满尊敬。认识了康abcdefg以后,他会很喜欢和美国刺客导师聊天、做任务以及共同出去游玩,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会给法棍很多的安全感。如果某一天他意识到自己很喜欢美国刺客导师,就请您推他一把让他主动一点吧。
3.本产品如果在没有遇到任何其他产品之前,第一个遇到的是圣殿骑士系列产品Elise,那么基本上一定会一见钟情。法棍对自己的认定的感情非常固执,如果您一开始就没有让他与Elise在一起的念头,请不要第一次就安排法棍与Elise成为朋友,因为青梅竹马基本上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
4.特殊反应:当您的法棍遭受了长时间的虐待、受了委屈长时间没有人安慰、长时间饥饿或缺水,他会进入精神消沉。这时候他周身散发的信号可能会促使刺客系列产品那个男人、圣殿骑士产品鳕鱼、Elise等千方百计地将他救出来并对您的家造成较大破坏,育碧亲情提示:请照顾好您的产品,不要让他进入精神消沉甚至生病,请善待您的产品并把他当做家人。

接下来是一些顾客的常见问题,我们列出来并一一作了解答:



顾客1:隔壁鳕鱼总是在见到我家法棍之后一改懒散,各种全方位偷窥他啊!鳕鱼太能躲了我抓不住他,请问我如何防范他?

回答:很简单,请一只海参到家里做客,算准时间每天如此,只要海参在鳕鱼就不能做什么的。把S性和M性抵消,鳕鱼就会找个地方乖乖睡觉了。



还是顾客1:我要烦死啦!昨天朋友家的海参一如既往地到我家做客,整个英国绅士风格弄得我好不自在!大热天都不敢在家里东倒西歪,每次海参来都不能自控地穿上正装正坐在那里。为什么他穿那么厚的衣服不热啊!

回答:大概是作为一个有修养的人可以克服一切困难吧。您是被海参的气场影响到了,如果实在没法克制,请买一台空调吧,如果没有余钱,请带着你的法棍到朋友家做客吧。



顾客2:我的法棍和隔壁康师傅来往很好,可是忽然有一天居然因为一件小事情吵架了。我家法棍气呼呼不愿意道歉,对方的康abcdefg也沉默不言,怎么办?

回答:您可以用一壶上好的茶或者咖啡让您的法棍放松心情,诱导他讲出事情的起因,帮他好好分析,必要时请安抚他的情绪。如果这个时候不能让他冷静下来导致这段羁绊的破裂,您的法棍一定会进入精神消沉,您也可以请对方的康师傅一起来喝茶,也许在午后的阳光和青草的催化下,他们会和好也说不定。(PS:一旦出现关系缓和的苗头,您可以悄悄撤退,留给他们一个私人空间,当然可以偷看)



顾客3:(^∇^)请问我可以买一只客服吗?

回答:对不起,客服只可以调戏(´・_・`)不可以购买,此专题为法棍系列问题,请问与法棍有关的质疑,相关产品请购买育碧正版。



顾客4:



TBC

我说点什么好呢( ̄▽ ̄),啊对每次标签不知道怎么加干脆全部加上去了,因为满了康师傅就被忘记了